两名鹰卫一左一右,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带来的那些库兵,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人一脚踹中膝弯,齐刷刷跪倒在地,兵器被缴,嘴巴被堵上!
整个过程,不到三个呼吸。
干净。
利落。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像演练了千百遍。
吴刚脖子僵硬,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你……你们……”
张锐没理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目光扫过整个库房。
“封锁所有出入口!”
“清理所有痕迹!一只鸟都不许飞出去!”
“是!”
鹰卫们迅速散开,如同高效的机器,开始控制整个丙叁库。
张锐走到库房深处,按照汤明镜地图上标记的位置,在一面看似平平无奇的墙壁前停下。他伸出手,轻轻敲击。
声音不对。
里面是空的。
“大人真是料事如神……”
张锐喃喃自语,“这里,果然有鬼!”
他对着身后一名精瘦的鹰卫点了点头。
那人立刻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套精巧的工具,开始研究墙壁上的机关。
张锐转过身,看着被控制住的吴刚,眼神冰冷。
“把他带下去,好好问候一下。”
“问问他,赵铁山,让他守在这里,到底是在守什么。”
……
皇宫,寿宴大厅外。
李铁牛像一座移动的小山,指挥着手下搬运一个个大醋坛和一袋袋石灰。
内廷的侍卫们远远看着,一个个面露古怪。
这鹰卫司的人,是疯了吗?
今天是永宁侯的七十寿宴,陛下亲临,何等庄重。
他们不带刀枪,不布甲兵,反而搬来这些酸气冲天、脏兮兮的东西?
这是要干嘛?
在御前搞大扫除?
“住手!”
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太医院院判,陈修,带着两个小太监,快步走来。
他须发皆白,一身官服一丝不苟,脸上写满了“规矩”二字。
“胡闹!简直是胡闹!”
陈院判指着那些醋坛和石灰袋,气得吹胡子瞪眼。
“尔等鹰卫,粗鄙武夫,可知这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