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着不敢动,就开始玩舆论战,政治打压了?
想用悠悠众口,逼我就范?
做梦。
鹰卫司内部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压抑。
张锐一脚踹开值房的门,把腰牌狠狠砸在桌上。
“他娘的!憋屈!”
他今天带人出去办事,走在街上,总能感觉到百姓在背后指指点点,眼神躲闪,像看瘟神一样。
还有个老太太,对着他们吐了口唾沫,骂了句“朝廷鹰犬”。
“大人,兄弟们心里都窝着火!”
张锐红着眼,对汤明镜说,“我们是抓坏人,是查案子,怎么就成了扰民了?”
汤明镜看着他,又看了看屋里其他几个同样满脸愤懑的鹰卫。
“扰民了吗?”
众人一愣。
“你们办案,是奉了谁的命令?”
“拿的是谁的腰牌?依的是哪条律法?”
“是……是陛下的命令,是鹰卫司的腰牌,依的是大乾律法!”
张锐下意识地回答。
“那你们心虚什么?”
汤明镜反问,“我们做的事,上对得起陛下,下对得起律法,中间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这就够了!”
“至于百姓怎么看……”
他顿了顿,“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管不了。”
“但我们可以用行动告诉他们,谁才是真正保护他们的人。”
“加快查案!”
“用实打实的功绩,把那些弹劾我们的折子,变成一堆废纸!”
“把那些骂我们的人的脸,给我狠狠地抽肿!”
“办案的时候,方式方法注意点,别真落人口实。”
“但该有的威风,一点都不能少!”
“我们是鹰,不是夹着尾巴的狗!”
一番话,说得众人热血沸腾,胸中的憋屈一扫而空。
“是!大人!”
傍晚,孙小五回来了,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兴奋。
“大人,找到了!找到一个矿难遗孤!”
“哦?”
汤明镜精神一振。
“叫铁蛋,今年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