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不需要调动玄影卫配合?”
“不必,鹰卫司的兄弟们足够了,到时陛下,在朝堂之上,恐怕要费一番功夫。”
女帝轻笑一声。
“钱惟庸想借着御史的嘴,削弱你的权利。”
“百工坊的爆炸案,朕让他给个解释,看他怎么圆谎?”
“好,陛下如果没有别的事,臣先回去,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说着汤明镜躬身站在案前。
这时女帝才发现,汤明镜玄色衣袍上都是尘土和灰烬,袖口处还留有被划破的口子。
靴子上面满是泥土,着实有些狼狈。
“回去好生休息,一定要防备钱惟庸,你如今已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待汤明镜回到了鹰卫司,张锐赶紧迎了过来。
“大人,陛下有何指示?”
“没什么,让我们继续查,钱德光招了吗?”
“别提了,那家伙嘴还挺硬的,我们审了好几个时辰,他紧咬牙关什么都不说。”
“我看他能嘴硬到何时?他之所以不说,是怕被当做弃子,还挺有心计。”汤明镜冷笑道。
“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让他开口。”张锐道。
两个人边说话边往里面走,顾砚迎面走了过来,手里还拿了一堆的卷宗。
“大人您回来了,您真是福大命大,回来就好。”
昨天听说汤明镜被炸死,整个鹰卫司的兄弟,都悲痛万分。
得知汤明镜逃过一劫,大家都觉得很庆幸。
汤明镜也觉得在不知不觉间,和这些兄弟们产生了浓厚的感情。
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汤明镜笑着答道。
“我汤明镜,可没那么容易死,哦,对了,这本账册你拿去仔细核对,看看里面有什么漏洞?”
说着汤明镜从怀中将那本账册递给了顾砚,顾砚闻言伸手接过来。
在看到那本账册的时候,脸色瞬间凝重。
“这是?”
“这是我们在密室当中找到的,这里面可能记载着,钱惟庸的一些罪证,你一定要仔细的查看。”张锐抢先说道。
“属下定不辱命,这就回去查看。”顾砚坚定的点点头,拿着账册回了签押房。
翌日清晨,西山上笼罩着一层薄雾,还未散去。
汤明镜带着张锐和几个精锐的鹰卫,假扮成矿工模样,混进了矿区。
发现这里的守卫比平常多了好几倍,他们腰间的配刀都有钱府的标记,一看就是私兵。
他们几个洋装在一旁搬运矿石,一旁的监工骂骂咧咧。
“干什么呢?你们几个新来的,别东张西望的,赶快把这些矿石都运到马车上。”
他们几个只能点头答应,眼睛不时地在周围查看异动。
就在这时,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拿着皮鞭走了过来。
汤明镜的眼神一顿,这个人和铁蛋描述的那个换朽木的管事很相似。
难道就是此人?
那人所到之处,所有人都对他点头哈腰,其他的监工对他也是毕恭毕敬。
汤明镜竖耳倾听,想要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忽闻一阵马蹄声,一对人马疾驰而来,带头的年轻人翻身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