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也不能无法无天,带领着鹰卫司的人四处拿人,弄得朝中百官,人心惶惶,很多衙门都没有办法正常办公……”
他的话音未落,督察院的院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额头贴在地面,声音颤抖的控诉。
“陛下!臣有本奏!”
“汤明镜不择手段,前几日,深夜闯入,老臣家中,翻箱倒柜,这一行径与强盗何异?”
“老臣对陛下忠心耿耿,为朝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不能容忍这样的折辱,请陛下为臣做主啊!”
“臣也有本奏!”另外一位言官紧随其后,一脸愤恨的说。
“鹰卫司以涉案为名抓人,严刑拷打之下,那都是屈打成招。”
“长此以往,大乾的法律何在?陛下的威严何在?”
“请陛下给臣做主啊!”
……
那些言官们,开始你一言我一语,都是在谈和汤明镜。
这些朝臣们明着是在谈和汤明镜,实则是想让女帝给的太度。
汤明镜是什么样的人?女帝再清楚不过。
这些家伙是什么样的用心,昭然若揭。
御座上的女帝黄淼,指尖轻轻扣着龙椅的扶手。
脸上无波无澜,让人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只有熟悉她的冯保知道,这是女帝发怒的表现。
“做主?”女帝忽然开口,声音自带威严,瞬间朝堂上,鸦雀无声。
“汤明静查的是私通侯爷的叛党,私通外敌倒卖军火的罪臣!”
女帝缓缓抬眼,凤眸扫过那些闭上嘴的眼光,目光落在了钱惟庸脸上。
那眼神如淬了冰,让钱惟庸有些不寒而栗。
“他深夜拿人,严刑拷打,是因为那些人罪有应得,包藏祸心,如果不严加拷问,怎么拿到供词?”
“还有,你们说说,汤明镜抓的哪一个人是无辜的?”
“没做亏心事,何惧鹰卫上门?”
“如若你真的行得正坐得端,怎会怕牵连?”
钱惟庸的脸刷的一下白了,冷汗已经瞬间浸透了朝服。
他听懂了,陛下这是对汤明镜无限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