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惟庸闭了闭眼睛,感觉世界都安静了。
汤明镜,你给我等着!
我钱惟庸在朝堂混迹这么多年,敢跟我斗?你的死期到了。
钱惟庸的脸上掠过一丝阴狠的表情,心中又有了盘算。
三日之后,西山的脚下镇子里。
汤明镜换了身粗布短打,带着斗笠,和一样打扮的张锐,混迹在人群中。
西山的矿工,很多都是出自这个镇子,汤明镜想要从他们口中得到一些线索。
为了以防万一,他想隐藏身份,不想那么明目张胆的去调查。
他俩找了一家茶馆坐了下来,点了一壶茶。
耳朵支楞起来,听着这茶馆里面谈话。
这里很多矿工打扮的人,都在三三两两的聊着天。
“你去打听一下,我在这里听听消息。”
张锐站起身来,但还是有些犹豫。
“你要小心,别离开这里,等我回来。”
汤明镜点点头,张锐转身离去。
汤明镜听了一会儿,他们谈论的都是关于矿山的事情。
大多数都说大难不死,多亏了汤大人。
听到他们这么说,汤明镜觉得还挺有成就感,希望能够通过他们的行动,让这些百姓对鹰卫司有所改观。
最近一段时间,也是有人恶意的造谣,加上抹黑。
在百姓心中,他们鹰卫司就是朝廷的鹰犬,无恶不作,仗势欺人。
经过这一遭,百姓的口碑还有些改观。
就在这时,又过来了两个旷工打扮的人,一个黑脸汉子,一个走起路来还有些跛脚的中年人。
两个人就坐到了汤明镜邻桌的位置。
“张大哥,咱们什么时候才能上工啊?这样没活干,呆不起呀!”
“谁知道呢?这矿山现在咱们都不敢进,什么时候能上工?还不一定。”
“哎呀,我这一家老小,全靠我赚钱呢。”那个汉子一脸的愁容。
他这么说,被叫做张大哥的人,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又不是你一个人这样,咱们这个镇子里多半都去矿上干活,不都呆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