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把信件递给了顾砚。
“你把这些翻译过来,看看这里面到底说了些什么?”
顾砚打开信件,看完了之后,紧锁着眉头说道。
“这里都是西域那边传过来的消息,给他们下达了一些命令。”
“还有就是,这里面提到了,鬼见愁花粉,还有毒弩的事情,这里面的署名,并不是钱大人。”
“到底是谁?”张锐焦急的问道。
“这里的署名,都是一个叫夜莺的。”
“这人到底是谁?是西域人,还是大乾的官员,还是说是钱尚书的手下?”
张锐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怀疑,确实疑云重重。
张锐觉得头痛欲裂,这里面的事情越来越复杂。
于是无助的看向了汤明镜,面具后面露出来的那双锐利的眼睛微眯着。
汤明镜小声的对他说道。
“吩咐下去,紧盯着钱府,以及最近一段时间的西域商队。”
“还要再查一下,衡王在西域那边的动向,我要知道他到底派来了多少人?”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等他们终于回到了鹰卫司,看到孙小五虚弱的躺在**,脸上还有些发紫。
“怎么样?”张锐看着平常精明能干的孙小五,变成这副模样担忧的问。
汤明镜也站在一旁,心里不是个滋味。
“没事了,他现在就是有些身体虚弱,流血过多,吃上几副药应该没事。”
“好在就得及时。”李铁牛叹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你们好生照顾着他。”张锐吩咐完之后,和汤明镜就回了房间。
为了掩人耳目,张锐给汤明镜单独安排了一个房间。
进了房间之后,张锐谨慎的关上了门,转过身来恭敬的说。
“大人,您就放心的住下吧,所有的人都认为你死了,咱们今天这一闹腾,估计钱大人肯定会有所行动。”
“这也在我的预料之中,你做的很好,接下来你就听我的吩咐,以后谁再打听,你就说我是你的手下铁面。”
“知道了大人,那个夜莺,到底是谁?我也让人去查了。”
“好,想必这个人,肯定是精通西域这边的文化,能够和这些西域人直接沟通。”
“在那些西域客商当中打听一下,没准会有一些线索。”
“不过要注意隐蔽,别打草惊蛇。”
张锐在一旁连连点头,汤明镜又吩咐了一番,才让他下去了。
汤明镜死去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朝野,之前对鹰卫司和汤明镜惧怕的人。
都拍手称快,尤其是钱惟庸,虽然没有找到汤明镜的尸体,但他也亲自的去了一趟侯府老宅。
整个院子里一片狼藉,完全被烧成了灰烬,而且还在那些废墟当中,找到了一块令牌。
那也是汤明镜故意留下来的线索,就是想要借助那块令牌金蝉脱壳,当那块令牌呈到了钱惟庸面前的时候。
钱惟庸瞬间喜笑颜开,终于解除了心腹大患。
“好啊,汤明镜,谁让你跟我斗,这就是你的下场,我看满朝文武,谁还敢忤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