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论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将那个张玉卿给我带回来,他才是最关键的。”
“还有就是,暗中通知女帝,让她派玄影位配合,告知边界那边,所有西域客商,只许进不允许出。”
“要暗中行事,莫要打草惊蛇。”
张锐很快就去部署了下去,汤明镜也离开了这个院子。
尚书府这边,张玉卿在书房里面,左等右等,也等不到自己手下的回应。
于是又派出人,去民宅那边查看情况。
结果回来的人告知,那个民宅里面,根本没有西域人,就连之前派出去的手下,也是杳无音讯。
“怎么可能?那些西域武士,没我的命令,怎么可能会离开?”
“你马上去询问巴图,是否是他把人调走了?”张玉卿越想越不对劲,又派人去找巴图询问。
巴图得到消息,也是一脑门子的问号。
“怎么可能?我不可能随意调兵?那些人一向都是听从夜莺的吩咐。”
张玉卿顿觉不妙,觉得这件事情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
还有就是,据巴图所说,之前那个江南富商,再也没有出现,就像人间蒸发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几十号西域武士,也是一样怎么可能会凭空消失?
就算是要离开,也会有人向他报告,除非……
他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可能性,迅速的去找钱惟庸商量。
钱惟庸闻言,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你说衡王派来的那些武士都不见了?而且还是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
“属下确实是不知,之前大人您吩咐,没有重要的事情,先不要动用那些西域武士。”
“因为当时汤明镜查的紧,我也就没有再联系,让他们按兵不动,怎料……”
“可是据老夫暗中调查,自从汤明镜死了之后,那些鹰卫们,也没有什么大的行动,挺安分守己的。”
“难道这朝中,还有人想要对付老夫?”
钱惟庸想到另有其人,也没有怀疑到汤明镜假死脱身,正在暗中调查他。
“到底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在暗中使坏?而且还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钱惟庸突然眼睛一亮,如果是在大乾,除了汤明镜的鹰卫司有这样的实力。
剩下的就是女帝手中的玄影卫,难道是女帝暗中动手了?
汤明镜的死,女帝失去了一把利刃,肯定能怀疑到他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