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啰嗦,直接说重点。”
“老臣,实在担心,做这些事情的,就是当今陛下。”
钱惟庸此话一出,文王也是呆愣了片刻,随即反驳道。
“不可能,她怎么会知道?我隐藏的一向非常好,绝对不可能露出破绽。”
“可是现在种种迹象表明,除了鹰卫司,和京畿卫,有这样的能力,剩下的只有陛下手中的玄影卫,能够有这样的手段。”
文王紧锁着眉头,思索了片刻。
觉得钱惟庸说的不无道理,如果他的姐姐黄淼也就是当今陛下知道了,他就是背后的始作俑者。
会对他痛下杀手吗?答案是肯定的。
毕竟他俩可是一奶同胞,血脉相连,一起长大。
文王非常了解他的姐姐黄淼,虽然是个女人,在有些事情上,绝对比很多男人还要狠厉。
否则当初先皇不可能把皇位传给她,这也是文王记恨她的原因之一。
明明当时文王也有机会登上皇位,就是因为黄淼太过出色,深得先皇的赏识和器重。
这些年他筹谋已久,拉拢朝中的重臣,以及永宁侯,帮他敛财,帮他掌握兵权,就连兵部的这位尚书,也是他的马前卒。
人人都瞧不起他,说他是扶不起来的阿斗。
他就要让所有人对他刮目相看,有朝一日他要夺回皇位。
要将黄淼踩在脚下,大业还未成,难道暴露了?
看着文王沉默不语,钱惟庸恭敬的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现在他们两个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早已骑虎难下,想要活下来,只能一条道走到黑,辅佐文王继位,他就是开国功勋。
文王许他很多好处,也通过他跟西域衡王达成协议,进行了很多上不了台面的交易。
没想到竟然提前被发现了,文王不会是要放弃吧?
“接下来该如何定夺?”
听他这么一说,把文王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文王似乎下了某种决心一般,冷冷的说。
“她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按计划形式,提前做好准备。”
“在来您这里之前,老臣已经吩咐下去,让衡王派兵在边界守候,一旦京中大乱,衡王很快会杀过来。”
“不错,钱惟庸你想的很周到,那就放开手脚去做吧。”
“之前我吩咐你的,把该销毁的都销毁了,该藏起来的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我已经吩咐下去,西域的弓弩也已经分发到位。”
“到时,京畿卫会全力配合。”
“只是可惜了那几十个西域武士,恐怕早已凶多吉少。”钱惟庸惋惜的说。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必要的牺牲是在所难免。”
“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是亘古不变的定律。”
文王已经彻底想通了,趁着完全暴露之前,先下手为强。
只要夺了皇位,这天下都是他的,其他的那些事情,都不足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