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永宁侯没有供出来他,是因为他早都已经抓住了永宁候的把柄。
永宁侯不敢出卖他,钱惟庸也是一样,之所以他们都要听令于文王,就是文王许他们一些好处的同时,还有要挟他们的筹码。
到底是哪里露出来的破绽?女帝是如何知晓,他才是幕后黑手?到现在文王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皇宫中,女帝也久久不能入睡。
心情烦躁的在**翻来覆去,文王的事情让她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今晚注定是不眠之夜,也不知汤明镜,查到哪一步了?
希望不要引起朝中动**,尽快了结此事,朝廷才能稳固。
第二日一早,汤明镜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拿起那张面具戴好之后,才谨慎的打开了门。
一看竟然是鬼面,一脸焦急的站在门口。
“大,哦不铁面。”鬼面差点说漏了嘴,赶紧改口道。
“发生了什么事?一大早上慌慌张张的?”汤明镜还有点起床气,语气有些不悦。
“大人,属下得了您的命令,就开始暗中监视那个夜莺张玉卿,可是……”
“可是什么?你怎么说话也吞吞吐吐了?”
“唉,别提了,属下一路跟踪,发现他昨天出去了一趟,以为他去和什么人接头?”
“结果只是去了个书斋,买了几本书和一些纸张,并没有异样。”
“然后就没见他再出来,昨晚刚过子时,就看到尚书府后门有两个人抬出来了一个麻袋,扔上了马车之后,就运走了。”
“属下心中有些疑惑,就悄悄尾随了过去,结果发现,那两个人到了城郊树林,就把那个麻袋,扔到那个坑里给埋上了。
“等他们走了之后,属下就赶快过去查看,结果发现那麻袋里面装着的是一具尸体,死者就是张玉卿。”
汤明镜刚开始听他说,还有些迷迷糊糊,当听到张玉卿的名字的时候,瞬间瞪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张玉卿死了?”
“是啊,大人,张玉卿死了,一定是钱惟庸杀人灭口,怕他说出一些不该说的。”
“死因是什么?”汤明镜沉声问道。
“属下判断,是被毒死的,他七窍流血而亡,死状奇惨,应该是被人给算计了。”
“钱惟庸,可真是阴损毒辣呀!自己得利的手下说杀就杀?”汤明镜冷冷的说。
“那大人,属下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你就继续盯着尚书府,这个张玉卿至关重要,他们不可能断了这个联系,钱惟庸一定还会派人去和那些西域人接头的。”
汤明镜吩咐完之后,鬼面闪身离开。
汤明镜现在已经毫无困意,刚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又有人来敲门。
张锐推门而入,焦急的说道。
“大人,我听说了,那个张玉卿死了?”
“我已经知道,这条线索断了,不必去纠结这些,女帝那边已经早有防范,这些西域人成不了气候。”
“可是我们只知道那个院子,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埋伏?偌大的京城,藏个几十号人,很难被查到。”张锐担忧的说。
“不错呀,张锐,你现在都能举一反三了,这也是我让你,派人调查的方向,但着重还是要盯着点儿和钱尚书联系的人。”
“尤其是尚书府的得力手下,绝对不能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