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言之有理,那好,本官就进城找家客栈先住下来,改日再来查,最近一段时间呢,真是累死我了。”
张文泉听到汤明镜这么说,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可是下一秒,汤明镜的一句话,吓得他魂飞魄散。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我还没问你们?这里发生什么事呢?”
只见鬼面走了过来,恭恭敬敬的来到汤明镜面前。
“大人,我们发现张大人,好像是想要纵火,他想要把这里的粮食全都烧了。”
“你胡说八道,你这是污蔑朝廷命官。”
张文泉在这个时候当然不能承认,一口咬定是被污蔑的。
他做梦也没想到,刚才的这些人竟然都是汤明镜的手下,难道汤明镜对这里已经产生了怀疑?
可是这里的粮食已经所剩无几了,如果被汤明镜知道了,他必死无疑。
现在为今之计,只能赶紧拖延时间,想办法弄些粮食回来填补一下。
“可是,这位大人弄这些煤油干什么?不是放火,还想要做什么?”鬼面不依不饶的说。
“对呀,张大人,你弄这些煤油?干什么呢?”汤明镜也反问张文泉。
“当然,当然是点煤油灯了,我要多弄一些煤油灯,把这里照的亮堂堂的,免得有人来打鬼主意。”
他说完之后觉得自己都不太相信这个理由,情急之下,顺嘴胡说。
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现在他只感觉到脊背发寒,恐怕汤明镜很难糊弄。
“我就说嘛,这位张大人,可是陛下钦点的官员,这一切都是误会。”
汤明镜此言一出,张文泉都愣住,他以为汤明镜会挑毛病,没想到还在替他说话。
“大人明鉴,知我者大人也。”
张文泉赶紧拍马屁,汤明镜笑着点点头。
“其实他们,是我的手下,我找不到大人,让他们先来找您,没想到还搞出这些误会。”
“哦,原来如此?”张文泉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张大人,你可别令本官失望,你不会是要一把火将这里给烧了吧?”
汤明镜下一句话,又差点让张文泉吐了血,这情绪大起大落,他都快支撑不住了。
“怎么,可能,大人,您可真会开玩笑,我保证把这些粮食,都守好。”
“我确实是在开玩笑,你怎么可能会放火烧粮食?这些粮食可是那些百姓的命。”
“你一定要守护好,如果真的着火了,我就把你也给烧了。”
汤明镜云淡风轻的说了这句,吓得张文泉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们鹰卫司的人说到做到,他们平常审讯那些犯人的时候,特别的血腥,无所不用其极。
为了让犯人招供,各种刑具轮番上,很少有人能活着,从鹰卫司走出来。
“下官遵命,恭送大人,大人您慢走。”
看着汤明镜离去的背影,他只能卑躬屈膝的说道。
汤明镜就是要吓唬他,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汤明镜就是故意的,设下这么一个局,等汤明镜离开了,张文泉吓得腿都软了。
踉踉跄跄的差点摔倒在地,好在他的手下眼疾手快将他扶住。
“大人,大人可怎么办啊?”
“怎么办?我知道怎么办吗?这个瘟神怎么来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