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明镜轻蔑的瞪了他一眼,敢和他叫嚣,真是活腻歪了。
说着让人把张文泉给带了下去,严加审讯。
一会儿的功夫,就听到了张文泉一阵一阵的惨叫声,那真是,让人听了都觉得毛骨悚然。
这回他终于吃到了苦头,刚开始骨头还挺硬的,终于又受不住了,大声的咆哮着。
“你们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反正那些粮食,我也不知道在哪,我是被冤枉的,就算是回京城,我也要向陛下禀明。”
“就是有人栽赃陷害,我是冤枉的。”
“是吗?既然你还依然嘴硬,来人啊,把那几位粮商请进来。”
张文泉一听,心里陡然一惊,汤明镜到底都查到了些什么?
如果那四大粮商来了,之前自己卖粮食的事情岂不就暴露了。
汤明镜这边一大早,就让人去把那几个和他勾结的粮商给请了过来。
这四个为富不仁的商人,被这些凶神恶煞的鹰卫一吓唬,便就乖乖的招供了。
把如何和张文泉勾结?后来又把粮食卖给了那位高老板,后来张文泉又来找他们买粮食,一五一十的全都招了。
张文泉看着面前这四个战战兢兢的老板,他愤怒的咆哮。
“你们出卖我,你们在我身上挣钱的时候,我何曾亏待过你们?”
“张文泉,现在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把他们几个通通带去签字画押,贩卖官粮,都是砍头的重罪,把他们押入大牢,抄家查办。”
接下来就是一片哀嚎,那四大粮商,瞬间一个个的都吓晕厥过去。
被拖了下去之后,汤明镜当机立断下达命令让文大人带着他们去抄家。
文大人对这些奸商早已深恶痛绝,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今天真是大快人心,想当初城中没有粮食,文大人差点给他们跪下,他们都不肯施舍一颗粮食。
让他们发国难财,就因为他们囤积粮食,害死了多少的百姓?真是老天开眼了。
汤明镜故意的把文大人支走之后,让人把张文泉给带了过来。
“汤明镜,我就算死了,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这肯定是你在搞鬼。”
张文泉并不傻,他思来想去的把这些事情串联起来,他就在怀疑汤明镜。
“你这可是在污蔑朝廷命官,你有证据吗?难道就凭你这三言两语,就能自证清白了?别太天真了,要讲证据的。”汤明镜云淡风轻的说道。
“我也可以给你个机会,减轻你的罪行,也不是不行,但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汤明镜此话一出,张文泉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般的说道。
“汤大人请讲,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知道的我也会说。”
“好啊,告诉我钱惟庸在什么地方?”
张文泉听到钱惟庸这个名字,瞬间瞳孔骤缩,满眼的惊恐,但又转瞬即逝,笑着说道。
“大人,您这是存心的耍我,对吗?钱惟庸早都已经死了那么久了,我怎么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汤明镜仔细的观察他的微表情,刚才汤明镜提到钱惟庸的时候,他的表现再明显不过了。
汤明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