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些金银以及铁矿石一类的。”
吴德庸的脸色越来越白,他见鬼般的盯着汤明镜。
没想到汤明镜这么快就查到了这里,他一时被惊呆了。
“吴德庸,你难道还想隐瞒?”汤明镜的语气冷了几分。
“不是我想隐瞒,是我真的不知道,因为我只是个跑腿的,王爷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你少拿这些话搪塞我,你是他身旁的狗头军师,什么事情你都知道,你敢说你没说谎?”汤明镜盯着吴德庸,义正言辞的说道。
“我真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有些事情都是王爷亲力亲为。”
“去运那些矿石的时候,我确实是在,但具体运到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
汤明镜仔细的观察着他的每一个微表情,吴德庸一定是有所隐瞒。
他到现在还不说实话,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见汤明镜沉默不语,吴德庸以为自己蒙混过关。
可是下一秒,就听汤明镜啪的一声一拍桌子冷声呵斥。
“吴德庸,你以为我汤明镜那么好骗吗?你还不赶紧说实话?非逼我动用一些手段吗?”
吴德庸被吓了一跳,还想要在狡辩,但是看着汤明镜冰冷的眼神,他不知为何?却有些胆怯。
“吴德庸,你应该是个聪明人,不应该做这种糊涂事。”
“之前你假装称病,找来的那个郎中就是通风报信的,本大人没跟你计较,你现在还有所隐瞒。”
“我……”吴德庸一时哑口无言,他没想到汤明镜,早都已经看穿了他的那点心思。
果然王爷说的对,他让人通风报信,的确行不通。
“既然你这个态度,那就别怪我了,本来想着你乖乖的和我配合,我就放过你儿子,现在你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来人,把吴继带上来。”
吴德庸一听到自己儿子的名字,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大人,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真的没有隐瞒,您放过他,我儿子什么都不知道,他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窝囊废。”
“他不知道,你难道不知道吗?如果你不顾你儿子的死活,我也无所谓了,有什么后果你自己承担。”
汤明镜的语气越来越冷,看着吴德庸六神无主的样子,心中只觉得好笑。
“爹,爹,你怎么样啊?”这时吴继被带了进来,吴继一眼就看到跪在地上的吴德庸,他踉跄着扑了过来。
“儿啊!你有没有受苦啊?他们有没有打你?”
吴德庸见到自己的儿子,瞬间老泪纵横,拉着自己儿子的手上下打量。
“他们没打我,我就是想要见见爹,您怎么都瘦了呢?是不是他们没给您吃饱饭?”
听着自己儿子关心的话,吴德庸的鼻子越来越酸,擦着眼泪说。
“爹没事,爹就是年岁大了,你娘怎么样?家里人怎么样?”
“我娘身体不太好,一听说爹您被抓了,又病了,不过我已经让人找了郎中,应该没什么问题。”
汤明镜听的有些不耐烦了,让他俩见面,又不是让他俩唠家常的。
“行了,让你们两个见面,可不是让你俩寒暄的,吴德庸,我可是给了你机会的,现在机会已经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