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走错了,便来了。”
玉羋一怔,隨即失笑:“道友率性。既来之,则安之。此次洛京盛会,不妨看看。”
二人又聊了几句洛京风物,玉羋见识广博,李宣大多静听。
天见暮色,站在百丈楼顶层俯瞰下方,大街小巷之中亮起片片灯火,而郑都之中那一座座华美的亭台楼阁上也掛起灯盏,將这座庞大的都城点亮。
游廊画舫,华灯初上,看著这座逐渐被唤醒的不夜城,酒过三巡,玉羋道:“纪兄看这洛京夜景如何?”
“火树银花,华灯高照,自是人间烟火盛景!”
李宣饮酒,淡淡评价。
“哈哈!这个比喻不恰当,应该是风吹波起,暗流涌动!”
玉羋拿起酒盏,意有所指。
李宣闻言,看向他,目有疑色。
“哈哈!来,纪兄,可不能自饮自酌,你我有缘,不如再干一杯!”
玉羋却不接话,似是忘了刚才的话。
李宣微微一笑,举起玉盏与他相饮。
又一杯月华酿,玉羋的脸有些透红,泛起玉泽。
“真是好酒,醇厚香浓,破有后劲!”她讚嘆道。
李宣斜坐,从高楼之上看著下面夜色中人间烟火,他举起手中酒盏,再次一饮而尽。
玉羋脸色透红,眼带朦朧,看著对面怡然自酌的李宣,更觉这道人有趣。
“纪道友,明夜此处会有摘星小宴,据闻届时多有各地来参加洛京盛会的英杰聚会,道友若无事,不妨同去一看?”玉羋轻笑问道。
李宣想了想,问道:
“这宋国洛京盛会不知何故?修行中人不在清修,也喜爭名夺利吗?”
“我就说纪兄肯定是山中真修嘛!”玉羋调侃了一句,隨后便回道:
“这自然是宋国与越国交战,前线吃紧,所以下了一番资本,以国中奇珍异宝,紫府灵物相惠,以此聘请各地英才为宋国出力。”
“当然,这是官面上的说法。”
“不过也有如纪兄一般,单纯来见识各类英杰的人。”
玉羋摇扇轻笑。
“我看玉兄应也如此!”
李宣淡淡回应。
玉羋摇扇微笑不语。
月上中天,灯火阑珊。
玉羋將摺扇一关,又邀请道:
“纪兄,明夜此楼最高层会有摘星小宴,据闻届时多有各地来参加洛京盛会的英杰聚会。道友若无事,不妨同去一看?”
李宣晃动手中琼浆,一饮而尽,看向她淡言道:
“也好,那便见见此地英杰。”
玉羋轻挥摺扇,点头一笑:“那明夜我们当要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