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转身离开斗法区。踏云驹跟在后面,似乎对刚才的斗法也颇感兴趣,频频回望。
长街熙攘,人声鼎沸。
陆远继续介绍著洛京各处风貌,玉羋偶尔问询,李宣静听。行至一处茶楼,玉羋提议歇脚,四人便上了二楼雅座。
凭窗而坐,俯瞰街景。茶香裊裊,远处宫城巍峨,在阳光下泛著金辉。
玉羋轻啜一口灵茶,忽然道:“纪兄觉得,这洛京如何?”
李宣平静望向窗外。
“不愧为大国国都,堪称神洲大城,不知与神都相比如何?”
“那可就差远了,姜氏神朝虽衰,但目前列国还是承认他神洲共主的,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神都景象,不用一般!”
玉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深意,摇扇轻笑。
李宣闻言,淡淡一笑:“若有机会,我真该好好见识一番。”
几人走到一处颇为雅致的茶楼。
上了茶楼二楼,雅座临窗。
李宣与玉羋相对而坐,陆远、柳雨坐在下首。桌上四盏灵茶氤氳著清香,几碟精致茶点摆在一旁。
窗外,斗法区光幕內的战斗已至白热化。
公孙澈和夏侯烈各施绝学,剑气与真火交织碰撞,震得光幕涟漪不断。围观者喝彩声阵阵,气氛热烈。
陆远看得目不转睛,低声道:“这两位天骄前辈当真了得,这般威势,寻常紫府初期恐怕难挡十招。”
柳雨疑惑道:“师兄,你不是才炼炁后期吗?怎么知道的?”
陆远脸一红,咳声道:“猜测,猜测,师兄作为旁观者,还不能猜测一下吗?”
柳雨小声认真询问:“那师兄觉得谁会贏?”
“难说。”陆远一本正经的摇头,“公孙澈剑气凝练,夏侯烈火法精妙,胜负应在毫釐之间。”
玉羋轻啜一口茶,摇扇笑道:“陆小友倒是有几分眼力。不过斗法之道,並非只看威势强弱。”
她看向李宣:“纪兄以为呢?”
李宣目光平静地望著光幕內。
“夏侯烈真火掠势急猛,但如玉兄所说,其运法之间隱见迟滯,只一昧追求火势,少了一点玄妙变化,公孙澈虽然威势不如,但其挥剑之间,剑气凝练如一,控制如意,几乎將要练出剑意,两人长久斗法下去,公孙澈胜面更大。”
玉羋微微一笑,持扇轻摇,继续观看剑与火相斗。
这时不知谁惊呼了一声,只见那百丈火龙似乎是收不住力道,直往公孙澈身后打去。
夏侯烈久战不下,心头火起,竟催动秘法。赤玉扇全力一扇,真火凝成的三条火龙骤然合一,化作一条百丈火龙,鳞爪分明,烈焰滔天。
“好威武的火龙!”有人惊呼。
火龙长啸,携毁灭之势扑向公孙澈。
公孙澈面色凝重,长剑高举,月华剑印全力催动,一道清冷剑光如九天银河垂落。
剑与龙碰撞的剎那。
轰!!!
巨响震耳欲聋,光幕剧烈震盪,表面竟浮现道道裂纹,火龙与剑光僵持数息后,突然失控,竟挣脱夏侯烈掌控,朝光幕外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