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看向不敢置信的锦衣公子,凝声说道:“三年河东,三年河西,如今只是刚开始!”
隨后他抹去嘴角血跡,朝裁判拱手,踉蹌下台。
玉羋轻嘆:“野路子终究是野路子,那一剑虽勇,但耗尽了全力,胜得惨烈。”
李宣却道:“能在绝境中斩出那一剑,已是不凡,此子若得机缘,未必不能成器。”
正说著,內城影壁也开始显现画面。
三十六处斗法台,规格比外城高出许多。
台面以白玉砌成,四周阵法完善,更有紫府修士坐镇。
台上,筑基修士们的比试明显精彩许多。
剑气纵横,火凤腾空,水龙翻涌……各色术法交织,灵光璀璨。
这些修士大多出身宗门或世家,功法正统,招式精妙。
玉羋饶有兴致地点评:“这才像点样子,宋国这些小世家、小宗门的子弟,虽然比不得公孙、夏侯那等大族,但也算可造之材。”
她忽然指著一处影壁:“看,纪兄那位小友上场了。”
影壁显现的,是內城西七斗法台。
台上,陆远正与一名黄衫修士对峙。
黄衫修士手持双鉤,鉤身泛著幽蓝光泽,显然淬有剧毒。
他面容阴鷙,眼神锐利,一看便是实战经验丰富之辈。
“双鉤,毒功。”玉羋摇扇,“这路子阴狠,你那小友要小心了。”
台上,二人已动。
黄衫修士双鉤如毒蛇出洞,招招攻向要害。
鉤影翻飞间,幽蓝毒雾瀰漫,渐渐笼罩斗法台。
陆远持剑严守,剑光如屏,將鉤影一一挡下。
但他显然忌惮毒雾,不敢轻易近身,只能被动防守。
“凌岳剑派重守势,这般应对倒是稳妥。”玉羋道,“但久守必失,他得想办法破局。”
话音未落,陆远忽然变招。
他长剑一抖,剑光骤然分化,化作三道剑影,分袭黄衫修士上中下三路。
“分光剑!”有人低呼。
黄衫修士面色微变,双鉤急舞,护住周身。
但三道剑影虚实变幻,其中一道穿透鉤影,直刺他咽喉。
危急关头,黄衫修士猛然后仰,险险避开。
但陆远已趁势抢进,长剑如影隨形,招招紧逼。
“好!”玉羋抚掌,“这一手分光剑用得妙,虚实结合,攻守转换流畅。”
李宣眼中也闪过一丝讚许。陆远这一手,已得凌岳剑派三分真意。
台上,黄衫修士被逼得连连后退,毒雾也渐渐稀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