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人身合以剑势,配合秘法,几可比擬剑意之威。
谢邀月神色凝重,双手在胸前结印。
周身水流疯狂匯聚,在身前凝成九面水镜,镜面倒映著白虹剑气。
一剑,破九镜。
水镜接连炸裂,但每破一面,白虹威势便减一分。
破至第九面时,剑气已黯淡大半。
谢邀月抓住时机,双袖齐出。
袖中飞出两道玄水真劲,一阴一阳,一柔一刚,如阴阳双鱼,缠绕向林惊羽。
林惊羽挥剑斩向阴劲,阳劲却趁隙而入,直击他胸口。
噗!
林惊羽闷哼一声,倒飞十丈,胸口衣袍碎裂,露出一片冰霜痕跡。
他面色微白,以剑拄地,勉强站稳。
谢邀月收袖而立,水汽散去。她气息微喘,显然这一战消耗巨大。
“承让。”她声音依旧清冷。
林惊羽沉默片刻,收剑入鞘,拱手道:“谢仙子玄水真炁阴阳並济,林某佩服。”
裁判此战的宋氏真人声音通过阵法传遍全场:“谢邀月胜!”
水镜前,观礼者们低声议论。
“谢家嫡女,果然不凡。”
“能破林惊羽的惊鸿一剑,这份修为在同辈中已是顶尖。”
“看来谢家这一代,又要出一位真人了。”
议论声中,谢邀月飘然下台,回到谢家观礼台。
她接过侍女递来的灵茶,轻抿一口,调息恢復。
玉羋笑道:“邀月这一战,贏得漂亮。”
谢邀月微微摇头:“侥倖罢了,林惊羽的剑气专克虚实变化,若非他未练出剑意,我在最后阴阳並济,胜负犹未可知。”
她看向李宣,眼中带著探询:“纪道友以为如何?”
“道法无高下,运用存乎一心。”李宣淡淡道,“谢道友能於战中悟得几分阴阳变化,已胜一筹。”
玉羋笑道:“那依纪兄看来,这位天剑阁剑修如何?若是你与其相对,该如何应付?”
“以我观之,此人剑术尚可。”他顿了顿。
並未直接回应,而是又平静道,“我有一友,飞剑精妙绝伦,不仅精通剑道之中,剑气雷音和剑光分化二法,更是已练出剑意,贫道曾与他切磋,结果在伯仲之间。”
玉羋讶然,“飞剑之术?”她又问道:“可是昆吾山上冲虚剑派的剑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