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需要你办一件事。”
“师叔请讲!”
元逸真人继续道,“如今我仙宗入世,但世人大多不知,而这宋国此前虽让我宗立了道院,但却是阳奉阴违,不顾及曾经仙宗传道之情,今日正好用这洛京盛会,让他们看看,何谓仙宗风采。”
李宣疑惑:“传道之情?”
元逸师叔道:“宋庭昭武真君曾在洞天之中学道,这里面复杂,一时也说不清。”
“师叔要我登台?”李宣点点头,又问道。
“等紫府比试高潮时。”元逸师叔道,“不必留情。”
“师叔有命,弟子自然遵从,但弟子不过紫府而已,恐怕会有损仙宗出世气象。”李宣恭敬道。
“师叔,”李宣在心神中传念,那边沉默了片刻,而后才有元逸真人传音来:
“我本意是你之后,再由我来剑挑宋国那些洞虚,若有机会,也可试剑纯阳。”
“不过你说的对,只是使世人悉知我宗而已,不宜扩大事態,所以止於金丹也可,那便如此吧,你横扫紫府后,挑一个宋庭金丹吧!”
“如此一来,你以紫府逆伐金丹,不仅展现我宗气象,更没有扩大事態,可谓两全其美。”
“届时你不必留手,一切有我。”
“哎!师叔?师叔?”李宣连声呼喊,却不见回应。
他心中苦笑,早就听闻这位元逸师叔,直来直往,在金丹时便曾隱名去往北海,逆斩法象妖魔而回。
如今他可算领教了剑仙脾气,这气性上来,就要掀人家盛会,还好也有分寸,知道让他动手。
他很怀疑,这是宗门的意思,还是单纯就是师叔的。
不过长辈有命,弟子代其劳。
他那夜与何氏老祖一战也很有些感悟,正好再试金丹罢。
李宣抬眸望向演法台。
此刻,公孙澈已一剑破开对手护体罡气,获胜下台。
夏侯烈也以火凤焚尽对手术法,取得胜利。
二人目光隔空相触,战意未消,显然还有一战。
李宣正思忖何时登场,忽然有动静传来。
“轰隆!”
北方天际传来沉闷雷鸣。
一艘百丈玄色飞舟破云而出,舟身刻满金色符籙,船首立一桿大旗,上书“玄都正盟”四个古朴篆字。
飞舟悬停皇城上空,舟上走出一行人。
为首的是位黑袍老者,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
他身后跟著十余名皂衣修士,皆气息深沉,最低也是紫府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