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晚站起身,朝厨房走去。
小老虎嗷呜嗷呜跟在她身后,还用爪爪摸了摸嘴巴边上的毛毛。
真的那么粘吗?
盯着盆里的热水,周岁晚沉思几秒:“崽崽,要不给你洗个澡吧。”
小老虎无所谓,主动跳进盆里。
雪白的毛毛瞬间被打湿,周岁晚给他洗完托在手上颠了颠:“我怎么感觉你胖了不少?”
小老虎心虚地撇过脸,他这是极寒期长膘,长膘好吗?
“不过崽崽胖了依然可爱。”周岁晚用毛巾给他吸了水,抱在客厅的壁炉旁边一烤,又变成了一只蓬松可爱的小老虎。
*
深夜,大雪簌簌地往下落,铲雪车在院子里安静地工作。
周岁晚突然从梦中惊醒,紧皱着眉毛靠在**。
梦里一轮血月静静高悬于空中,比她上次看到的还要大还要亮,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小老虎趴在枕头边睡得正香,周岁晚轻手轻脚下床,推开卧室门走出去。
重重乌云之上,一轮血月若隐若现。
周岁晚嘴角勾起讽刺的笑意:“这次倒是学聪明了,不过可惜,还是被我发现了。”
簌簌下落的雪花像是按下了暂停键,随后利剑般朝她袭来。
周岁晚伸出手,绿色光幕在身前铺开,雪花打在上面发出‘叮叮当当’刺耳的声音。
“你们这些偷渡的蟊贼,今天别想进来一个!”
当康的身体如利剑一般朝天空飞去,密集的雪花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一丝伤痕。
乌云急忙从远处跑来,想要遮住血月,被她尖利的獠牙瞬间刺穿。
“噗——”
血月被刺碎,迅速瘪下去,放出原本正常的月亮。
空气无声破碎,漫天飞雪中,当康落到院子里,人影晃动间,黑发曳地,青色的光泽在发梢一闪而过。
周岁晚撩了撩头发,满意地点头:“不错不错,最近实力恢复不少。”
今晚发生的事依旧除了周岁晚外无人知晓。
第二天她罕见地起得有点晚,小老虎趴在枕头上,爪爪搭在她的肩膀上,脸颊挨着她的,也闭着眼睛睡回笼觉。
周岁晚一动,小老虎就跟着醒了。
“嗷呜~”
他闭着眼睛奶声奶气地在周岁晚脖子上乱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