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舒服,极寒期到来的时候周岁晚专门用稻草编了草席裹在梭梭的树干上,保暖得很。
梭梭当然也注意到了身上的草席,更高兴了:“我就知道周周对我最好了。”
听到梭梭醒来的动静后第一时间跑过来准备叙旧的小老虎:“!!!”
“嗷呜!!!”
她明明对我最好!!!
小老虎冲过来朝梭梭龇牙咧嘴,骂得极脏。
然后被周岁晚制裁。
“这么大的雨,你也不怕淋感冒了。”周岁晚把他抱起来,满脸都是对他行为的不赞同,“看,毛毛都淋湿了,待会儿回去洗澡。”
小老虎顿时冷静,心虚地低着头不敢出声。
梭梭显然无法和小老虎感同身受,它甚至不在意他的怒火,还热情地朝他打招呼:“小老虎,好久不见啦,你怎么一点都没长大?”
“对啊,都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小不长个的?”周岁晚不解地把他举起来,左看右看还是那只奶呼呼的小老虎。
小老虎心里一个咯噔,本就心虚的脸上更加心虚了。
只不过他一直埋着脑袋,没被周岁晚发现。
“嗷呜。”
小老虎底气不足地试图糊弄过去,但周岁晚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她越检查越担忧,最后忧心忡忡地说:“你不会生病了吧?”
“嗷呜!”小老虎立即点头,装出一副很伤心的样子。
周岁晚叹了口气,怜爱地摸摸他湿漉漉的脑袋:“你放心,就算你是只侏儒小老虎,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小老虎又点头,点到一半感觉不对。
什么侏儒小老虎?
谁是侏儒小老虎?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我,荀桓,堂堂中央基地第一战队队长,居然是只侏儒小老虎?
不对,等等,我没病,是晚晚觉得我有病。
那我是该承认还是不承认?
小老虎成功把自己绕晕。
这边周岁晚还在可怜小老虎的遭遇。
“难怪你在我这里生活这么久段泊他们的队长都不急着把你接回去,原来是嫌弃你生病,之前你跑丢是不是他故意的?”
刚好从外面回来的胡今雨听到这话后瞳孔地震,队长生病了?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前辈。”胡今雨叫了一声,“小老虎他生什么病了?”
周岁晚抱着小老虎神秘莫测地看了她一眼:“你们居然不知道吗?”
胡今雨一脸茫然,她该知道什么?
“你们队长这个人……啧啧,听我一句劝,如果有机会,还是换个队长吧。”周岁晚意味深长地拍拍胡今雨的肩膀,去厨房烧水给小老虎洗澡去了。
胡今雨更加茫然。
队长怎么了?为什么要换队长?
“发生什么事了?”胡今雨蹲下来,问一身湿漉漉只能蹲在地上的小老虎。
小老虎一脸茫然地摇头,我不知道啊。
他被他是侏儒小老虎的事情震得脑子乱糟糟的,周岁晚后面说了什么他都没注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