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谨慎地问:“你那些朋友,都是什么树?”
“格局打开点,除了树还有花花草草嘛。”
“……有什么不同吗?”
“品种不一样。”
老茶树理直气壮。
它回忆着好友给它传来的消息,迟疑说:“应该还有一只老王八。”
周岁晚:“……”
她阴阳怪气:“您的朋友跨物种还挺广的。”
老茶树嘚瑟:“那当然,我可是几百年的老树了,朋友当然多。”
周岁晚看向不远处的那个坑:“梭梭呢?”
“哦,它去水上游乐场玩儿了。”
周岁晚震惊:“它哪儿来的钱?”
梭梭把肉苁蓉的钱都换成了无污染的水,手里根本一分钱都没有。
“这你就不懂了吧,谁不知道那棵小梭梭树是你家的,海族敢收它的钱吗?”
周岁晚哽了哽:“行吧,我去看看它。”
梭梭此时在水上游乐场玩得正欢,虽然是一棵树,但它混入一群人类和动物当中居然毫无违和感。
很多小型的动物挂在它的枝丫上**秋千,还让梭梭把他们送到水上滑梯顶部去。
梭梭玩得可开心了。
周岁晚和小老虎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脸上浮现同款欣慰。
“看来不用担心梭梭被欺负。”
“嗷呜!”
小老虎赞同地点头。
一人一虎于是按照原计划朝中转站走去,刚到种满银杏树的那条小道,迎面碰见同样出来散步的罗德海。
这条银杏小道刚好在罗德海住处的旁边,非常方便他出来散步。
“周老板。”罗德海率先朝她打招呼,快步走到她面前,“你们也来散步?”
周岁晚点头:“一起?”
“自然,刚好我有一点事情想和周老板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