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虎心虚地垂下头,连额头的王字都变得耸眉搭眼。
“快喝吧,后面的凉一会儿再吃。”
周岁晚把碗放到他面前,又薅了一下他的脑袋,才回到厨房。
家里人多,聂飞扬的食量又变得这么大,一两盘红糖糍粑显然是不够吃的。
小老虎规规矩矩地等凉了才吃剩下的红糖糍粑,口感没有热的时候好,但依旧很好吃。
他一只虎就把一盘子红糖糍粑吃完,然后走到厨房,跳上灶台蹲坐下来。
灶膛里的火将热量传送到整个灶台,又传到小老虎的身体里,驱散了暴雨期的寒意。
肚皮饱饱,温度适宜,炸糍粑的嗞嗞声仿佛催眠曲。
小老虎慢慢趴下来,将脑袋搁在并拢的前爪爪上,慢慢地睡着了。
周岁晚把糍粑炸完,准备做晚饭,一抬头才发现小老虎已经在灶台上把自己团成一团,并打起了小呼噜。
她走过去把他抱到客厅的沙发上,用毛毯将他盖住。
小老虎没有醒,只翻了个身继续睡。
厨房通往客厅的门被关上,很快,从里面传来切菜的声音。
……
小老虎醒来的时候,夜色已经笼罩大地。
暴雨期是看不到月亮的,整个天空黑沉沉,乌云就没有散过。
这个季节,最让人安心的大概就是血月不会降临了。
五人一虎坐在餐桌上慢悠悠地吃着晚饭,沉闷的敲门声穿过院子传到屋里。
“这么大的雨谁会来?”聂飞扬放下筷子,留下一句‘给我留点’,然后飞快地跑出去开门。
夜幕下,被大雨模糊的视线中,没有穿雨衣却浑身干爽的蓝站在门外,朝聂飞扬微微一笑。
“周周在吗?”蓝举起手中细长的鱼,“湖里多出了一种新的鱼哦。”
聂飞扬盯着这条鱼,眼睛都直了。
这条鱼大概有一米长,体型修长,通体银色,像是一柄细长的银色长剑,流线型的脊背极具美感。
更特别的是,即便周围黑黢黢的,连一丝月光也无,视线中的这条鱼却通身泛着一层朦胧的银色,像是被月光浸染。
聂飞扬激动地搓搓手,问题脱口而出:“你吃过吗?好吃吗?”
蓝:“……”
“没吃过,不知道。发现这种鱼的第一时间,我就来找周周了。”
“哦哦。”聂飞扬连忙把他让进门,“我们正在吃饭呢,你吃了没,要不一起吃点?”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你这华夏语学得真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屋,聂飞扬脱下雨衣,看着依旧干爽的蓝,发出羡慕的声音:“你们海族真爽啊,根本就不用担心被雨淋湿。”
蓝回他一个微笑。
“周周。”他走到周岁晚面前,笑容真切许多。
周岁晚意外道:“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湖里发现了新的鱼。”蓝把手中的鱼提起来给她看,“味道不错。”
聂飞扬发出不满的控诉:“你不是说没吃过吗?”
“我当然没吃过,但我的同族试着咬了一口,肉质非常细嫩,没有一丝腥气,适合生吃。”
聂飞扬:“……”
双标得不要太明显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