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晚不理它,轻哼一声抱着小老虎回屋。
让你嘲笑我,哼!
梭梭叹气,你每次都斗不过周周,却非要去撩拨,何必呢?
笑容回到啄木鸟脸上。
“你刚才听到了吧,周周说了,我可以在你身上搭窝。”啄木鸟得意洋洋地飞到老茶树面前贴脸开大。
周周周周,刚才还周岁晚呢,现在就亲热地把周周加上了,你们这些小辈狡猾得很,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
老茶树虽然很不情愿,但周岁晚都发话了,它还能怎么着?
它不情不愿地强调:“不能在我的树上拉屎!”
啄木鸟嫌弃道:“我是那种不爱干净的鸟吗?”
它飞到老茶树的树枝上闭目养神:“今晚就先这么凑合,等明天天一亮,我就开始搭窝。”
老茶树气哼哼地抖抖枝丫,但小心地放过被啄木鸟占据的那一根。
“我要睡觉了,别吵!”
梭梭看在眼里,再次感叹老茶树口嫌体正直。
过了明面的啄木鸟也不早出晚归了。
它一觉睡到自然醒,去竹林里捉虫当早饭吃,然后就开始勤勤恳恳地捡树枝和树叶搭窝。
想着自己可能要在这里住很久,啄木鸟的窝搭得很用心。
老茶树也不知道过了一晚上是认命了还是想通了,煞有其事地给啄木鸟的窝提出不少意见。
一鸟一树难得和谐。
另一边,周岁晚则在吃完早饭后被请到了华飞章的办公室。
齐安柏被抓的消息没有瞒住,齐颖慧和黄月眠都知道了。
两人当场就想去监狱里见他,被其他人死命拦住。
周岁晚过来的时候齐颖慧和黄月眠正各自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没人说话,气氛有些冷凝。
“华长官。”
周岁晚的到来打破了办公室的寂静。
华飞章松了一口气,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劝这姑侄两个,以前他们这些老朋友或多或少都劝过,但收效不大。
黄月眠回中央基地之后两人相处比以前和谐融洽许多,那也只是两人都成长不少,没有当年那么年轻气盛以及固执。
但齐安柏一出现,先前的平衡瞬间被打破。
但他们现在的情况又不同,因为对齐安柏的看法不一样,两人生怕一开口说出的话就成了刺向对方的刀,因此,齐颖慧和黄月眠就谁也没敢先说话。
周岁晚一进来,不止华飞章,连齐颖慧和黄月眠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周老板,索菲亚基地的审讯记录我看了。”华飞章直入正题,“但昨天晚上我们这边的人审问齐安柏的时候他非常不配合,声称除非见到你,否则什么也不说。”
周岁晚皱眉:“见我干什么?”
“我们也不清楚,但他必须要见到你才肯开口,所以周老板,还要麻烦你了。”
“我没问题,现在就过去?”
她也挺想知道齐安柏突然搞这一出是为什么。
“你没问题的话,我们现在就走。”华飞章说。
“我也要去!”黄月眠霍然站起身,“我想问问他这么多年到底在哪里,当初杀害我妈妈的是不是他!”
“小眠,我们再等等。”齐颖慧到底比她理智,她拍了拍黄月眠的肩膀,说,“当年那件事情,华长官他们肯定会一并问清楚,我们先看看他怎么说。”
黄月眠冷静下来,点点头:“好,我等着他的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