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
几人异口同声。
华飞章点点头:“对,就是血月。”
“他居然这么早就开始作祟了吗?”柯灵不可思议。
“血月是什么?”黄月眠一头雾水。
齐颖慧把一份文件递给她:“你可以看看。”
黄月眠点点头,低头看文件。
“齐安柏加入的那个‘救世’组织,其实就是被血月迫害过的受害者联盟,听他说,他们组织里面的所有人都有被血月附身过的经历。”
“但血月却并没有一并将他们杀死,这是为什么?”李静月提出疑问。
“因为那个时候力量不够吧。”周岁晚说,“他只能偷偷摸摸地借用别人的身体达成目的,不敢用自己的真身杀人,否则就会被发现。”
“血月这些年一直在寻找他们的踪迹,因为他认为这群人的手里有他需要的东西,但近两年,血月对他们的追踪力度减弱,他们才得以出来活动。”华飞章在审讯室外面听完了所有的审讯过程,对此了解得非常详细。
“近两年……不会是?”
柯灵的目光放到了周岁晚身上。
周岁晚早有所料:“看来他被我打得很惨。”
嗯,还有隔壁位面兽神那一巴掌,扇得也挺有力。
“还有一个可能。”华飞章严肃地说,“他找到了那件东西。”
“所以他到底在找什么?”黄月眠问。
这个谁也不知道。
华飞章问她:“你母亲有没有交给你什么东西?”
这是齐安柏和他一致认为的可能。
当年那种紧急情况下,黄时清如果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只可能交给还懵懂的黄月眠。
毕竟她什么都不懂,就算拿到东西也只会把它当成平常物品,这样也不会说漏嘴。
黄月眠冥思苦想,最终还是摇头:“记忆里,妈妈并没有给我什么东西,不过她从小有给我读一本书当睡前故事。”
“什么书?”唐临激动地问。
黄月眠:“《山海经》。”
她说着猛地看向周岁晚:“是《山海经》,妈妈最喜欢给我读白泽、穷奇,还有……当康。”
最后两个字说得极其小声,因为周岁晚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开始难看。
“白泽是吧?穷奇是吧?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