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兽不是生命?它们想吃我们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生命!”
“还生存的权利?我们的生存权谁来保证!”
他一把抢过手机,飞快地翻看下方的评论区。
评论区已经彻底沦陷了。
“说得对!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凭什么他们能决定诡异兽的生死?”
“铠甲小队太残忍了,每次都把诡异兽打得稀巴烂,太血腥了!”
“今天我家楼下就死了一只诡异兽,吓到我孩子了!它们就不能被温柔地对待吗?比如驱逐出境?”
“楼上的圣母滚出江北市!你去跟诡异兽讲道理啊!”
“呵呵,楼上就是被铠甲小队洗脑的,只会杀戮的莽夫。”
“我们应该寻求和诡异共存的方式,而不是一味地打打杀杀!”
类似的言论,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像是病毒一样席卷了整个江北市的网络。
无数人被这种论调所吸引、所蛊惑。
他们开始质疑,开始动摇。
他们开始用一种审视和批判的眼光,重新看待那些曾经被他们奉为英雄的铠押小队。
烈无双气得浑身发抖。
“这帮白痴!脑子被诡异吃了吗!”
“共存?怎么共存?让它们把我们当点心吗!”
石敢当也放下了手中的模型,他那厚重的脸上,满是困惑和不解。
“队长……他们为什么……要这么说我们?”
他想不明白。
他们豁出性命去战斗,保护这座城市,为什么换来的却是这样的指责?
沐灵儿的眼眶有些泛红。
她虽然也觉得这些言论很荒谬,但那种被自己保护的人在背后捅刀子的感觉,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委屈和难过。
整个基地,都陷入了一种压抑而愤怒的气氛中。
只有江柏舟。
他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平静。
他没有愤怒,也没有困惑,只是静静地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疯狂刷新的评论,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不是他们要这么说。”
他终于开口。
“是‘某种东西’,想让他们这么说。”
烈无双一愣。
“江哥,你什么意思?”
江柏舟将手机锁屏,丢在桌上。
“舆论爆发得太快,太集中,口径也太统一。”
“这不像是民众自发的讨论,更像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的舆论攻击。”
他的思维,瞬间就跳出了事件的表象,开始剖析其背后的逻辑。
“诡异兽也是生命,这种论调,普通人就算偶尔会想,也绝不会形成如此大的声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