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就在加尔文还在思考纳垢信徒怎会出现在此的缘由,他面前那扇大门被一股蛮横到极致的力量从外部撕裂、扯开!
一个高大、臃肿、散发著浓烈恶臭的身影堵在了门口,头上歪戴的破帽下,防毒面具歪斜,露出部分腐烂肿胀的脸颊;
那双浑浊的黄绿色眼睛扫过房间,自然落在离门更近的加尔文身上。
“找到你了。。。。。。一个人。。。。。。。”
纳垢信徒微笑著,隨著灯光的涌入,加尔文和李智这才看清他手上拿著的,哪里是什么斧头,完全是一把由未知生物脊骨打磨出来的不洁造物;
其斧柄的一端扯出一道弹性十足的肠子,正接在纳垢信徒的腹部裂口,不时还流出一些绿墨色的液体。
在確定了攻击目標以后,纳垢信徒举起那把血跡斑斑的骨斧,迈著沉重粘滯的步伐,踏入房间。
每走一步,地板上都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三阶偽人的压迫之下,就连加尔文也不敢大意,小幅度往后退了几步。
而进入房间的纳垢信徒並没有立刻发动狂暴攻击,它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
它挥舞著斧头,动作看似缓慢笨拙,但范围极大,力道沉重,逼得加尔文不得不不断闪躲。
斧风颳过墙壁和废弃设备,留下深深的凹痕和飞溅的锈渣。
看著加尔文被自己撵得上躥下跳,这傢伙的嘴里还发出嗬嗬怪笑,说著顛三倒四的“亲切话语”:
“慈父的庭院热闹非凡。。。。。。。”
“让独处的你,也热闹起来!”
“真是个疯子!”
加尔文面色冷峻,眼神锐利如刀。
他没有硬接斧头,也不敢硬接,而是利用自己更快的速度和灵活的身法,在有限的房间內高速移动,不断寻找机会。
在闪躲的过程中,加尔文手上的短刃几次如同毒蛇吐信般刺出,在纳垢信徒的手臂、肩胛留下深深的伤口,暗红近黑的腐臭血液溅出。
然而,这些足以让常人失去战斗力的伤口,甚至能达到一刀封喉的水准,对纳垢信徒而言仿佛只是挠痒。
加尔文发现,那些他所留下来的伤口周围,纳垢信徒的肌肉和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增生,很快止血,甚至开始癒合,只留下顏色更深的疤痕和不断渗出的脓液。
看来只有在一瞬间大面积破坏它的身体构造组织,超越它的再生速度,才能將其消灭。。。。。。。
几轮试探下来,加尔文大概也明白了眼前偽人的大致实力以及特性。
尤其是眼前的纳垢信徒仅仅展示出来的极高恢復力,就足以让加尔文头疼不已。
故而面对纳垢信徒的攻势,加尔文自然不敢轻慢,待一次翻身躲避重斧之时,他手上原本用以暗杀的匕首也换成了一把链尺缠身的链锯剑。
嗡嗡嗡!!!
伴隨著巨大的轰鸣声,加尔文的战意也仿佛被点燃一样;
他眼神一厉,链锯剑的能量输出陡然增强,其剑刃上的蓝白色光芒变得刺眼。
只见加尔文的攻势一转,开始瞄准纳垢信徒的关节、脖颈、以及那不断渗脓的皰疹核心!
哪怕是察觉到些许不对的纳垢信徒,此时想要改变思路,防护那些核心区域;
但隨著一记蓝光闪现,强化能量刃切断了一根主要肌腱,纳垢信徒的动作明显一滯。
攻击见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