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综网带来的力量,门上的菌丝也是层层崩裂,比想像中的还要鬆散些。
这是好事,进去不用消耗多大的力气。
但也不完全是好事,搞不好那些该死的菌丝已经完全扎根在每个角落。
別说乾净的水,估计连个盆都不会剩下。
就像是开盲盒,教堂里面的样子完全不可推测,直到林澈彻底把门推开。
和最熟悉的菌丝密布的情况不同,这里静謐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一层半毫米的灰尘证明著,这里確实经受了和外面相同的时间摧残。
走向神像后方,白底金色的水盆矗立在那里。
林澈拉动了两下压水的绳索,只听见乾燥的摩擦声。
略微思索,林澈也是把竹筒中仅剩的孢子球捏爆,將液体涂润在水管中。
再次拉动绳索,终於是有点水声了。
又拉了几次,一汪清澈的水才从天使型雕塑端著的酒壶形龙头中喷涌而出。
林澈看著水池中逐渐满溢的水,用双手捧了一些,借著浅夜的光,勉强能看到其中自己的倒影。
面容依旧消瘦,皮肤白的像死了几年一样。
至少不是自己最恐惧的全是菌丝缠绕的样子。
那只粉色的小狗不知什么时候也叼来一个金色的铁桶。
这教堂不知道为什么,什么都喜欢镀金的,不过也正是因为那层薄薄的金子,这些菌丝才没能更进一步吧。
林澈拿著桶,从水龙头处接了一桶新鲜的水,顺便用池子里的水洗了把脸。
一般来说,这种行为应该算是对神明的褻瀆。
鬼知道神有没有变成蘑菇做的……
一人一狗也是慢慢的走出教堂。
封闭的门被打开,这里不久后也会被菌丝覆盖,重新把门关上也阻挡不了空气中飘著的孢子。
能救人一命,大概是这教堂这辈子做过的最有意义的一件事。
林澈去屋子前,还收集了些可以食用的菌子,以及曾经是药店处药箱里捡到的菌子。
有没有药性那就凭天由命了。
回到了屋子,升起火堆,刚好进入深夜不久,要是不生火,估计这孩子也该冻死了。
看著她慢慢的喝下了一碗水,又煮了些蘑菇汤,小心的放在火堆旁的木炭里温著。
林澈也是感觉到一股疲惫感縈绕心头。
还是像以往一样,他找了个靠近火堆的墙边躺下,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
第二天,也是到了公会约定的聚会时间,也是林澈五年来第一次参加群体聚会活动,心中还有些压力。
本来还想著自己的装备是不是有些太低级,在这样的公会里会有些格格不入。
后面发现这些人基本是穿著玩偶装的怪人,说话也风趣,也就逐渐放下心来。
至少不是那种贵族的舞会,几个人聚在一起谈论什么人生意义之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