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样,自从进入那个遗蹟之后,就不再像我了。”
她突然抓住了林澈的两个肩膀:“你懂的吧?那些囈语,那些可恨的光。”
林澈点了点头,虽然他什么都不懂。
“我们已经疯了,只是表现得还像是个正常人,但又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呢?”
林澈:“你先冷静一下……”
贝拉怒视著林澈:“我用什么冷静?在真正的直视过祂之后,谁又能確认谁才是真的?”
“亦或者你就是虚构的幻象呢?来吧,你这可恶的星,肆意的玩弄我的记忆,连这最后不能忘却的人也要玷污吗?”
林澈看著几近发狂的贝拉,有些手足无措。
“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贝拉的手无力地垂下,脸上似乎有著泪痕。
似乎是因为极度疲惫而睡去了,就像是林澈在山顶上那样。
稍微给她找了个不会落枕的姿势躺下,林澈才嘆了口气,走出了房间。
班正在抬头看著星空。
“我看这星星没啥问题啊,你说呢?”
林澈点了点头:“有问题的是那个遗蹟,不是星辰。”
“所以那遗蹟?”
林澈拍了拍班得肩膀:“能让她不去就不去了,恐怕那里比你我想的还要凶险万分。”
班从旁边队员的包里拎出一瓶酒,又不知道从哪摸了个杯子出来。
把酒倒出一半,才把瓶子递给林澈:“你也不容易啊,贝拉是我堂姐,我可比任何人都知道她的凶狠。”
林澈看了他一眼,这应该是被揍怕了。
喝了一口,这玩意的味道酸了吧唧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过期了。
多半是的。
“那个遗蹟我有时间去一趟吧,我总觉得我姐状態不太对,至少得先搞清楚她看到了些什么。”
林澈点了点头。
“你去不去?”
“……”林澈沉吟了一会,决定还是给前身个交代,毕竟是他唯一的挚友。
“去看看吧,不过得过几天,你先看看能不能从她这问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