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从月神那里偷取力量的小丑,终究被月诅咒。”
“只有攫取月的血液,才能挣脱命运的束缚。”
“血液的红色,对应著红色的月亮。”
……
就像是木偶在和林澈对话,解释血族的由来。
处处充斥著对月的詆毁,就像是想要破坏別人对月的美好幻想。
后面又是一段古怪的歌剧。
讲的是一名血族的公主,流落在外,试图回家认亲的故事。
故事中,公主以自己的生命作为祭品,开启了禁地的石棺。
復活了始祖,始祖可以连接所有后裔和眷族的记忆。
在成功地喝下月的血液之后,她们获得了某种程度的“永生”。
……
林澈一脸古怪地看著剧本,这玩意应该算是悲剧,还是喜剧?
应该是悲剧吧?
他又看了一眼索菲亚,她还在认真地看著手中的文字。
根据瓦勒里亚的事情来看,剧本就是副本中本来会发生的事情。
但是“星”的伟力可以更改故事的结局。
对於索菲亚,林澈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与班求他帮忙不同,索菲亚从未向他要求过什么。
但是林澈就是这样的来了。
在已知对方可能死去的结局之后,林澈头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似乎有些加速。
脑海中浮现出她胸口插著仪式匕首,躺在祭祀石台上的样子。
莫名的会有些难受。
那些幻象就像是真实发生过一样……
林澈摇了摇头,估计类似囈语一样,也是污染带来的幻觉。
看索菲亚的样子,对於这个副本想来是准备已久,让她放弃是不太可能了。
准备的倒计时转的飞快,差不多就在索菲亚看到最后一张纸的末尾时,铃声响了起来。
林澈也感到了一阵晕眩感。
就像是被强行拉去了另一片世界。
一出来,林澈就闻到了一股极为呛人的香气。
“咳咳咳!”
身旁除了索菲亚,还有一个在不断咳嗽的男人。
光线昏暗,看不清相貌,但是声音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