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声不算大,刚好能让围观的眾人都听得清楚,那些视线隨著声音也一同聚集过来。
林澈有些无奈,轻抚剑柄的动作变成了抓握,故意找茬那就不能惯著了。
“你们两个,走过来让我看看,要是表现得好,说不定路上还能给你们口水喝。”
索菲亚皱了皱眉,又捅咕了一下林澈。
“这是干啥呢?这捲毛不想活了?”
这次的嗓门却放低了很多,就像是刚才那声是故意在给林澈找麻烦一样。
林澈估计是这样了,这些血族记仇,之前在玛莎那吃的瘪,通过这种方式找回来。
还挺幼稚的。
林澈抬头,淡淡的看了乔治一眼,就像是看副本里隨手砍死的走兽。
“你耳朵塞羊毛了……”
刚好打断了他后面的半句话,说实话,林澈上次听到有人这样叫囂,还是那个副本中的德鲁伊。
那玩意砍不死,所以囂张。
如果这个人再继续这样,林澈也不介意看看他到底能復活几次。
如果他能的话。
“呃……这么凶做什么,你凶我就怕你啊!”
像是试图用巨大的嗓音掩盖自己的恐惧,他还是提著棍子向著林澈走了几步。
周围围观的人还不忘“细心”地后退了几步,给他留出足够施展棍法的空间。
前提是他会。
林澈就这样盯著他,这男人倒也不是个软脚虾。
虽然动作有种吊儿郎当的感觉,但是步伐有力,走的位置也是標准的“进可攻,退可守”的八字步。
可惜他的手中是根破铁棍子,要是个骑枪,应该看起来能更像回事一些。
感觉不太像是他说的被神父养大。
大约走到了林澈面前两米左右的距离,他才谨慎地停下来,摸了摸自己乾裂的嘴唇。
大概是胆子大了一些,还有功夫打量起了索菲亚。
索菲亚抬了下头,问道:“怎么,没见过好看的?”
乔治笑著,身体微弓,骨骼发出咔咔的响声。
“没见过。”
几乎是隨著声音发出,整个人也弹了过来。
不加掩饰的,直直地衝著索菲亚攻击了过来,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走的是以伤换伤的路子,大概是抱著最差也想弄个两败俱伤的想法。
不过这种这种招数只对那些普通人有效了,但是综网玩家的基础感应点数都足够反应这种程度的攻击。
也差不多是他出手的时候,这个捲毛的男人只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嗡鸣。
再然后就是索菲亚踢在他胸口上的一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