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德鲁伊就静立在林澈的前面,一副任君差遣的样子。
“怎么?还有別的要求吗?”
他就这样默默地盯著林澈,没有任何过激的行为。
但是越这样就越让人难以信任他。
林澈只能盯著他的眼睛,郑重地问:“所以你们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总不能是什么信仰之类的东西吧?”
德鲁伊轻抚了一下脸上面具的裂纹,像是嘲讽似的反问道:“为什么不呢?”
不知道为什么,林澈总觉得眼前的这个德鲁伊要比那些半疯的德鲁伊更为棘手。
或者说,更可怕一些。
比起无端的疯狂和暴虐,那种低沉的疯狂更危险。
就像是飞蛾扑火,单纯是趋光性导致的,那也不过博人一笑。
但看似清醒的人,仍一头撞向烈火,不可敬,那便可畏了。
“这样和您讲吧,大概我也是唯一会向您说这些的德鲁伊了。”
他轻轻的放下了手,脸上大理石面具的裂纹似乎癒合了一些。
“嗯……您知道所谓德鲁伊的本质是什么吗?”
林澈:“可以和自然对话的,具有某种天赋的一批人?”
“对,也不全对,像我们这些信奉『星的德鲁伊,实际上已是异端,而您这样的,更是异端中的异端。”
林澈指著自己,满脸的疑惑。
不是游戏职业吗?这么说,他真怕对方下一秒就把自己架到火刑架上烤。
“作为一个德鲁伊,最重要的就是怀有对自然的敬畏之心,日月星之类的东西,终归是自然的一部分。”
“这也是我们的力量之源,我们这些『星的德鲁伊所驱使的符文力量也是来自於此。”
他看起来十分遗憾,就像是这样的力量是越多人掌握越好的。
“而你不同,任谁都能看出来,你毫无信仰,对世间万物都是同等的蔑视。”
说到这里,这德鲁伊更是换上了颇有兴致的动作。
“这纯粹是你们的误解,我从未说过。”
林澈直接否认。
“可能吧,那不重要,主要是你可以不用藉助『星直接施展这些符文,本来就能说明一些事情。”
德鲁伊摊著手,浑身都透著“反正我不信”的意味。
林澈:“说不定是之前借用过『权柄,身上沾染了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