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君,我们几个老傢伙商量了下,我们同……”
“我反对!”
就在这时,迎宾馆的大门被人从外粗暴的踹开,人还没进来,暴怒的声音便传进了眾人的耳中。
“龙雅,千羽奈,元海,你们三个越来越放肆了,竟然越过我这个族长,就敢擅自將族內的忍兽学识送给外人。”
眾人循声看去,不是那位水玄族长,还能是谁。
只不过此时的他缠著纱布,那扮相看起来比前几日要挫了不少。
身后跟进来的那名守卫一脸为难,望向神色不满的几位族老,连忙解释道:
“几位长老…水玄族长他,他非要进,我拦不住。”
元海摆摆手,示意他出去,而后连起身相迎都没有,便看向水玄,用哄小孩似的语气道:
“水玄,不是我们越过你送忍兽学识,而是我们三个知道你日理万机,想把这个事商量出个章程再告诉你。”
水玄闻言面色稍缓,但望著左拥右抱,似乎没看见他一般的苍,特別是其中还有自己的女儿,沉声问道:
“那你们让美咲陪酒算是怎么一回事?而且陪的对象还只是一个木叶的中忍?”
他刚想上前质问,就想起了昨日苍那身恐怖的速度,脚步一顿。
同时,千羽奈族老也拦在了他的身前,將苍今天的功绩又如实说了一遍,希望水玄以大局为重。
而且美咲对苍的陪侍,绝不是他们的手笔,而是两个年轻人情同意和云云。
“那这礼遇也太过了。”
然而,听到这些的水玄仍是一脸不满道:“要我说,本身他就是木叶派出来执行任务委託的小角色,清除任务也是他应当做的,何必给这么高礼遇?
要不是我们涡隱村最近实在腾不出手,早就把周围的据点给清理乾净了,还用得著他?”
“腾不出手?”
苍顿时被气笑了,轻轻推开身旁的两女,嗤笑道:
“那涡隱村周边剩余的大忍村忍者,都交由水玄大人处理如何?”
“你……”
水玄闻言脸色瞬间涨红,开始口不择言:“我,我是什么身份,怎么能做那样低贱的任务,你这个废物中忍上次失礼也就算了,这次竟敢……”
说著,情绪激动的他,就要上前掰开那只不停在他女儿柔软处抚摸的咸猪手。
“千羽奈,你要干什么?!”
然而,就在苍打算站起,再给这脑残松松筋骨的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水玄的身体,自背部竟然开始蔓延一种密密麻麻的术式。
而站在他背后的千羽奈,则是一脸冷漠的继续输出著术式,直到彻底控住他,这才看向了龙雅两人,吼道:
“你们两个老东西还在犹豫什么?
咱们几个早就商量好的事情,难道临了要反悔吗?”
本来就要反,当机立断总比犹犹豫豫要强。
这可是关乎涡隱村未来的合作,可不能再让蠢材给捣乱了。
“誒……”
元海嘆息了一声,与龙雅对视一眼,旋即身影一闪,便从水玄的左右两侧,各拍下自己擅长的封印术式。
“水玄,这些年你乾的蠢事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