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就算想要现场学会,以他们的天赋,最少也要一整天的时间。而现在……我们这一脉能用的忍者,全都已经坐在这里维持这个大结界了。”
一旦他们离开,外面的大结界就会立刻破碎。
死局。
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死局。
闻言,千羽奈和元海全都是身形一晃,脸色灰败。
如果苍出不来,单凭他们这群残兵败將,如何面对外面那两个如狼似虎的忍村精英。
而且领头的还是,实力无限接近於影级的大野木和艾。
然而,现实往往比想像更加残酷。当你的情况已经糟到不能再遭的时候,命运总会毫不留情地再给你一巴掌。
此时结界外,久攻不下的局势终於让暴脾气的艾失去了耐心。
“该死,这种过家家一样的游戏要玩到什么时候。”
艾猛地收回了手中尚未释放的雷遁,身上狂暴的雷属性查克拉一阵激盪,震得周围的碎石乱颤。
他转过身,粗著嗓门喝令身后的云隱忍者停止这种无意义的试探性攻击。
只见他迈著沉重的步子,也不作任何防御,便径直走到岩隱的阵地边缘,对著大野木大声吼道:
“矮个子,別在那里搞这些偷偷摸摸的小动作了。我们既然都是来找这个破村子算帐的,那就別互相演戏了。
我的耐心已经耗尽了,如果你还想在这里浪费时间,那我就先撤了,等你们岩隱把查克拉耗光了再来捡便宜。”
大野木闻言,那双精明的眼睛微微一眯,隨即挥手让手下也停止了攻击。
他冷笑一声,身体缓缓飘到与艾平视的高度:“算你这个蛮子还知道点进退,我还以为你真的打算跟我们在这里演戏演到天黑呢。
那就来吧。”
虽是这样说,大野木藏在背后的左手却隱蔽地对著一名心腹比划了一个手势。
心腹忍者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其余岩隱忍者的站位,形成了一个看似鬆散实则互为犄角的防御阵型。
反观云隱那边,艾看似粗豪,实则粗中有细,他的部下同样默契地占据了有利地形,隨时防备著岩隱的反扑。
即便达成了口头上的停战协议,信任这种东西,在岩隱和云隱之间依然是不存在的。
隨后,大野木和艾走到一个不近也不远的距离,既能交流,又能隨时暴起发难的安全距离。
“我们的目標很简单,”
艾开门见山,语气霸道,“我们村子的上忍伊万卡,被他们抓走了,这次一是给他们个警告,二是將俘虏『交换过来。”
他了解涡隱村这群人,绝对没那个胆子伤害伊万卡。
这也是他选择强攻的底气。
当然,他还有些私心,就是想通过这次强攻逼出那位隱藏的强者。
“我们要的不是人,是命。”
大野木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们在涡之国拔除了我们所有的据点,其中一位上忍还是老夫的好友。这笔帐,只能用血来偿还。另外……我要带走几个活著的漩涡族人,作为封印术的研究材料。”
两人三言两语便瓜分了战后的利益。虽然彼此都心怀鬼胎,但在破除结界这一点上,他们的利益是一致的。
作为身经百战的精英上忍,经过之前长时间的试探,他们其实早就摸清了这个结界阵法的查克拉流动规律。
两人不约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结界东北角的一处节点。那里因为地势原因,查克拉的流转由於地脉的干扰而存在一丝极其微小的凝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