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灯白月是他的族弟,也是他最信任的搭档。
白月的实力在鬼灯一族年轻一代中,绝对算得上数一数二,尤其是那一手水化之术和隱匿技巧,甚至连暗部的精英都自嘆弗如。
按照约定,他只是去外围侦查一圈,无论有没有结果,半个小时內都必须返回会合。
白月从未错过会合的时间。
“难道……”
鬼灯红月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如果连白月都无法在规定时间內传出消息,甚至连撤退的信號弹都来不及发射,那这次的任务,恐怕真的撞上铁板了。
那种不安的感觉如同疯长的野草,在他心中迅速蔓延。
就在他握紧了身后的忍刀,犹豫著是不是要立刻下令全员撤退的时候。
“沙沙。”
前方的树林突然剧烈晃动起来,紧接著,一道狼狈的身影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林子里窜了出来。
“什么人?”
鬼灯红月眼神一凛,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他反手抽出了背在身后的“兜割”,这是一把由巨斧和铁锤组成的重型钝刀,在他手中却轻如鸿毛。
“红月大哥,是我!我回来了!”
那道身影一边狂奔,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喊。
听到熟悉的声音,鬼灯红月並没有立刻放鬆警惕。他迅速调动查克拉附著在双眼之上,仔细观察著对方的查克拉流动和身体特徵。
水蓝色的查克拉,熟悉的波长,还有那种特有的鬼灯一族的水化体质。
在確认无误之后,
鬼灯红月紧绷的神经这才稍微鬆弛了一些,他收起兜割,看著那个气喘吁吁跑到面前的族弟,忍不住嬉笑怒骂道:
“白月你这傢伙,这次是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你被人干掉了呢,正准备给你立衣冠冢呢。”
鬼灯白月此时浑身湿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听到堂哥的调侃,回懟道:
“嘿嘿……红月大哥,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好歹也是雾隱的上忍,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
然而。
他的话刚说到一半,声音就像是被掐断了一样,戛然而止。
因为他听到了声音。
不,確切地说,是他身后的树林里,传来了声音。
“啊——!”
“呃……”
“救……”
原本散布在这片满是疮痍的战场的几名雾隱忍者,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发出了惨叫。
那些惨叫声短促而悽厉,就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死神瞬间收割了性命。
“敌袭?!”
“不可能!”
鬼灯白月猛地回头,瞳孔剧烈收缩成针芒状,惊呼道:
“我离开前,反覆確认过,绝对没有尾巴跟著……
难道是……”
电光火石之间,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刚才在涡隱村外围惊鸿一瞥感受到的那股恐怖气势,以及那道远远超过他曾见过的任何云隱忍者的恐怖速度。
“红月大哥,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