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隱村的忍者?”
这声音不大,但在两大高手的耳中却如同惊雷。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大野木眼底的那一丝复杂瞬间被冰冷的杀意所取代。不管是谁,只要听到了刚才的对话,就必须死。
“这里竟然还有老鼠。”
大野木冷哼一声,手腕一翻,查克拉瞬间凝聚。隨手一挥,三根锋利如铁的土矛便破空而出,带著刺耳的呼啸声,径直射向那个声音传来的角落。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传来。
但预想中孩童的惨叫並没有响起。
大野木微微一愣,定睛看去,隨即瞳孔猛地一缩。
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三根必杀的土矛,竟然全部都扎在了不知何时瞬身到那处的炎光胸膛之上。
炎光用他最后的一点查克拉,发动了瞬身术,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射向那个无辜孩子的致命一击。
三根土矛贯穿了他的胸膛,將他钉在了满是泥泞的地上。
“咳……”
炎光大口大口地吐著混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他艰难地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个瑟瑟发抖的雨之国幼童,然后重新看向大野木,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你果然……不配成为土影。”
炎光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大野木的心里,
“那个声音……明明只是一个孩子,你竟然也……下得去手……”
扑通。
最后一口气散去,炎光那双充满失望与讥讽的眼睛渐渐失去了焦距,身体无力地瘫软下去,彻底倒在了冰冷的雨水中。
雨,下得更大了。
大野木静静地漂浮在空中,面色复杂地俯视著炎光的尸体。
良久,他才缓缓降落,脚尖点在泥水之上,却没有沾染半分污泥。
“炎光,你太天真了。”
他低声喃喃,声音在雨幕中显得空洞而冷漠,
“各大忍村的影,从来不是靠高尚的品格来决定的,而是靠绝对的实力和铁血的手腕决定的。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定义正义。
安息吧。终有一天,我会证明你是错的。我会用我的方式,让岩隱村屹立在忍界之巔。”
说罢,他双手结印,张口吐出一团炽热的火焰。火遁忍术在暴雨中顽强地燃烧,將炎光的尸体吞噬,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风雨中。
处理完尸体,大野木转过头,目光落在一旁那个缩在草堆里、满脸惊恐、浑身颤抖的雨之国幼童身上。
那个孩子看起来不过五六岁,衣衫襤褸,眼神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大野木只是淡漠地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只是个五六岁的孩子,应当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也不会传出话去。”
他转过身,身形缓缓漂浮而起,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他升到半空之时,身子突然一顿。
“算了,稳妥起见……还是杀了吧。”
低声的呢喃消散在风中。
话音未落,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手指微微一动。
噗。
他身后的地面瞬间隆起,一道尖锐的土矛迅速凝成,瞬间穿透了那个刚刚爬起、准备趁机逃走的幼童的胸膛。
只见他那灰扑扑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