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父无母,有个大哥,已成家。”“那你想过成家不?”“没想过,也不想成家,一个人多自在,”“有个媳妇多好,回来有热乎饭,睡觉有热闹,不好吗?”全友眨眨眼,不明白沙沙为何这样说。“师母,你有话直说。”“没事,我就是问问,你要是娶媳妇跟我说声,我给你介绍个。”全友老脸一红:“师母,你才多大,就想当媒婆?”“这不是看你整天想着我做的饭菜,入赘到大步村,就可以天天来蹭饭,你说呢?”“嘿嘿,师叔会打死我的。”“开个玩笑,吃饭吧。”“哦”一大盆羊肉汤,沙沙和飞雪只喝了一碗,其它全被他们消灭了,单月竟然喝了两大碗,看的沙沙咋舌。单月冲她不好意思的笑笑:“你做的饭真的太好吃了,我忍不住。”“没事,你喜欢就好。”全友勤快的收拾好碗筷,并把它们洗好,厨房收拾干净,单月看着他那个欠欠的样子就来气。“为了口吃的至于吗?”全友白了她一眼:“你是怎么长大?”“吃饭啊?”“我看你白吃了,”“你才白痴”“你刚才比我吃的少?”单月被他噎住了,全友轻哼一声:“这样好的饭食,你去哪儿吃?你有钱都吃不到,还不勤快点,除非我傻了。”单月咬咬牙,全友的意思是说自己傻。随后全友又说道:“师叔和师娘感情这么好,你呀就死了这份心吧。”“我现在已经没有以前强烈了。”“若是师娘会武,她就是天,你是地,你哪哪儿都比不上她。”“知道,她是天上云,我就是地里的泥巴。”说着说着,单月的眼圈红了,眼泪巴达巴达的掉下。全友见不了女人哭,忙说:“行了行了,我就说了个实话,也没想着打击你,师父说过,情人眼里出西始,你的好,只有爱你的才会发现。”这下,单月哭的更厉害了。没办法,全友赶紧扔下抹布,逃之夭夭。慕风带着沙沙去了仓房,看到昨晚全友带回来的东西,沙沙开心极了。“这是带鱼,这是梭子蟹,这是龙虾,这是白虾,这样的是紫菜,这样的才是海带。”“这么多种呀,我都叫不上名字。”“这条鱼挺大,适合做酸甜口味的松鼠鱼。”沙沙一样一样的检查着:“呀,这里还有蛏子呀,不错不错,全友可真是有心了。”她低头闻了闻:“没有坏,保存的挺好,也不知他们对海鲜过不过敏?”“什么叫过敏?”“有的人吃了海鲜,浑身起疹子,特别痒,严重了会丧命。”“那就一样少做点,配点咱们北方的。”“可以,那就量小一点,试试看。”她叫慕风拿来一个大盆,一样挑了一点,教给慕风怎么清洗后,她去厨房准备配料。红烧带鱼,白灼虾,蒜蓉蟹,凉拌海带,松鼠鱼,暴炒蛏子,辣子鸡,梅菜扣肉,干锅肥肠,夫妻肺片,十个菜,十全十美。沙沙深吸一口气,拿出碗,把要用的调料放好。飞雪走进来,坐在灶台旁,就等着烧火。沙沙扭回身看着她:“老爷爷教你识字了吗?”“教了,他老人家一天教我两个字,让我拿着树枝在地上练习,说等认的字多了,再给我买纸笔。”“嗯,听老爷爷的话没错。”慕风洗好鱼虾,又去仓房取来一只白条鸡,一块猪肉,一根肥肠,还有一片猪肺。“鸡剁成小块,肥肠斜刀切成段,肺切成薄片,”“好类”夫妻俩没一会儿就把所有食材处理好,小马驹淘气的跑过来,它在厨房门口看着里面,一双大眼睛眨呀眨的。沙沙给了它一根红萝卜,小马驹叼起就走了。飞雪好奇,跟了过去,看到它把萝卜给了母马,母马又把萝卜给了孩子,这样相亲相爱的一幕,瞬间让她掉下眼泪。她回厨房时,沙沙看到她眼睛肿了,却没问那么多,有些事,教是教不会,只能慢慢去懂。慕风看看厨房满当当的食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们光是享受美味,却没想过沙沙这副小身板,又是治病救人,又要下厨,一天的时间,都花在上面,晚上累的躺那儿就睡。她还是个孩子,没有自己的时间玩耍,真是愧疚的很。不行,要想个办法,把沙沙解救出来。从早上到中午,沙沙没一会儿闲的,慕风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当大家看到一桌丰盛的饭菜后,一个个咽着口水,实在是太香了。“都坐,都坐”沙沙指着菜说道:“你们要是没吃过,我给你们打个样,这个鱼是这样吃的。”大家看着沙沙吃了一块带鱼,又剥了一块螃蟹,剥了一个虾。“会了吧?”“会了”,!“吃的时候,先尝尝,身体没有不适就继续吃,有了立即停下。”沙沙给飞雪夹了一块带雪,又给她剥了几个虾,还给她剥了蟹肉放她碗里。慕风本来想吃醋,可是想到沙沙的辛苦,赶紧给她剥起来。沙沙阻止了他:“我饭量很小,刚才一样吃了一口,再把碗里的饭吃了就饱了,吃不下,你吃,不然他们就抢没了。”“那我去帮你榨个果汁”“别,果汁配海鲜,吃了会闹肚子,你快吃。”慕风只好吃起来,他边吃边和沙沙商量:“我去买个厨子回来做饭好不好?”“买的厨子行吗?”“行,我花高价,买个好的厨子,不是死契的我不放心,”“买个女厨子吧。”“明天我就去府城的牙行,那里什么样的人都有。”“嗯,回来我调教一翻,以后就不做饭了,真的有些累。”“对不起”“说啥呢,我又没埋怨你。”无道子别看嘴不停,竖着耳朵听他俩说话,全友没心没肺的吃的欢实,单月虽说吃的挺香,可也时不时的偷听着他们谈话。不听不知道,一听心更酸,在师门慕风没关心过任何人。现在的他,疼这个小姑娘疼到了骨子里,做个饭也心疼的不得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气死货。吃过饭,沙沙给全友和单月带了一筐子她做的吃食,并叮嘱他们。“放了假就回来,作坊什么时候开,你们再什么时候再走。”“是,”两人一走,家里显的空荡了许多,沙沙回了屋,躺在炕上,手里拿着无道子给的书看着。慕风刚把院门插好,刚想去找沙沙,门又响了,他有点发急,气呼呼的开了门,见一名男子赶着马车,拉了一车的东西,瞬间火消了一半。刚要开口问,后面又有一辆马车停了下来。慕风以为他们是一起的,头一辆马车的车夫下来冲他行了一礼。“这里是小神医的家吧?”“是的”“小的是县令家的车夫,奉我家夫人的命令,来给小神医送些年礼,谢谢小神医出手救百姓。”“嗯,搬到院里吧。”接着第二辆马车的车夫来到他面前一礼:“这是小神医的家吧?”“是的,”“小的是云家的车夫,奉我家老太爷的命,来给小神医送些年礼。”:()冲喜娇妻有空间,捡个糙汉宠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