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理解了歷史上那个嬴政为什么不到五十就去世了。这种长途奔波,对身体的消耗实在太大了。虽然他现在因为海母仙药的缘故,身体在逆转变得年轻,但长途跋涉的劳累依然是实实在在的。
车队停在了章台宫前。
嬴政下了马车,迈步走进了宫殿。
熟悉的殿宇,熟悉的廊柱,熟悉的一切。可是当他走进寢宫,看著空荡荡的大殿时,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孤独感。
高处不胜寒。
他是天下的君主,可在这深宫之中,他却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嬴政站在殿中,沉默良久。
韩谈在一旁察言观色,见陛下神色有些落寞,心中思量片刻,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可需要……安排嬪妃侍寢?”
嬴政转过头看了韩谈一眼。
韩谈心头一紧。
“你今天有些不对,”
“有什么事瞒著朕?”
韩谈脸色一变,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陛下明察!奴婢……奴婢確实有事相求!”
“说。”
韩谈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陛下,奴婢斗胆请求,让奴婢的妹妹韩姬……侍奉陛下。”
嬴政眉头一挑:“你妹妹?”他想起来韩谈曾和他说起过他的妹妹是宫中的一名少使。
韩谈额头冒出冷汗:“陛下,奴婢知道这个请求很冒昧。但臣实在是……担心。。。。。。”
“担心什么?”
“奴婢担心,”韩谈咬著牙,“如果奴婢的妹妹没有为陛下留下子女……”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秦代有殉葬的制度,特別是有位份的妃嬪,韩姬在后宫中的位份是最低的少使,如果没有子嗣,往往会被要求殉葬。
嬴政沉默了片刻。韩谈对自己忠心耿耿,而且之前对自己有救命之恩,自己可是有恩必偿,他的要求自己不可能不答应。
“起来吧,”嬴政说道。
韩谈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多谢陛下!”
“去把她叫来。”
“是!”
韩谈匆匆退下。
不多时,一个身著素衣的年轻女子走进了寢宫。
嬴政抬眼看去,心中微微一动。
韩姬和她哥哥韩谈一样,都是义渠人。义渠民风彪悍,男子驍勇善战,女子也不是温顺柔弱之辈。
眼前的韩姬,身材修长健美,皮肤带著一种健康的小麦色。五官深邃,眼睛又大又亮,像是黑宝石。长发如瀑,隨意披散在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