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达搂著徐来的头,轻轻抚摸著他的头髮,十分心疼。
“没事的,你还有我,还有乔治叔叔和格温妹妹。”
旺达隱约感受到胸前的衣服有些潮湿,顿时明白了,並没有继续说话。
整个房间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徐来的肩膀停止颤抖。
“好一点了吗?”旺达声音柔和。
徐来的声音显得有些低沉:“我小时候的事,你通过我的记忆看到了。
我前面回来的时候,有人跟我说,我的养姐可能被送到了类似於刽子手训练营的地方。
虽然並没有確切的实证可以完全证明这一点,但根据一些別的辅助证据,已经基本可以確定这件事了。”
旺达安静地听著,並没有贸然插话。
“如果这件事被证实了的话,我的养姐大概率应该已经过世了。
因为那个训练营的死亡率极其高,几年內只能有一个人活著走出来。
至於养妹以及养父母,现在还没有一点消息。
我真的很担心,最后得到的消息会和养姐一样。”
徐来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旺达適时安慰道:“亲爱的,只要不是百分之百確定,只要没有证据將这件事情板上钉钉地敲死,那一切皆有可能。
况且还有养父母和养妹。
你不用、也不能、更不应该继续这么悲观。
你的朋友居然能查到你养姐的一些信息,再给他们一些时间,相信会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和线索。”
徐来抬起头,双眼泛红,眼角还蕴著泪。
他伸手將眼泪抹去后,看向旺达,眼神坚定。
“旺达,你说的对。我不应该这么悲观。
如果证据证明了的確是那个刽子手集训营害了我养姐,我一定会替她报仇。”
旺达点点头:“没错,凶手必须得到应有的惩罚。”
徐来站起身,將旺达拥入怀中:“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一股熟悉而又好闻的气味窜入旺达的鼻中,她深吸一口,藏在徐来怀中的脸庞微微泛红。
“这是我应该做的,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