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未来他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一定不是他自愿的。”
托尼惊讶地看向娜塔莎:“为什么这么说?”
娜塔莎闭上眼,缓缓说出一件秘辛。
“我在红房子的时候,有一个好朋友。
为了竞爭生存下去的机会,她没有和我通气,便投靠了对家。”
托尼安静地听著娜塔莎的敘说。
他明白能在这种时候剖析自己,这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她要说的,也绝不是一件小事。
“在最关键的时候,她告诉我对家的一切布局,帮助我贏了。
可她却在最后关头,替我挡下了对家最后的致命一击。”
娜塔莎的语气逐渐哽咽。
“她倒在我怀中,我问她为什么。
她告诉我说,我们两个人一点贏得机会都没有。
只有这样,她才能保证我可以贏到最后。”
托尼倒吸一口气,他调查过娜塔莎的资料,知道她的底细。
在红房子那种吃人的地狱,还能看到人性光环,实在难得。
“她就没打算活,如果最后只剩我和她,她也会让我贏的。
到最后我才明白,在她投靠对家的前一晚说的那句:『让我一定要相信她的原因。
她用她的命,替我爭取了活下去的机会。”
看著声音越来越低的娜塔莎,托尼嘆了口气。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娜塔莎用手將头髮拨乱,趁著这个机会悄然將泪水拭去。
“我不知道是否存在某种能力,可以控制別人的行为。
如果他做出了异常行为,请你相信,那一定不是他的本意。”
托尼点点头:“我知道了。也明白你在担心什么。”
顿了顿,托尼笑了。
“也请你明白,同时相信他。
哪怕他真的暂时被人控制,他也一定会儘快挣脱的。”
听到托尼的话,娜塔莎笑了:“多谢你的理解。”
托尼晃了晃面前的红酒杯:“其实,我也是个倔脾气的人。”
“是吗?”娜塔莎笑著举杯和托尼碰了下,“那可太巧了。”
“是啊,巧了。”托尼看向徐来。
徐来在和旺达打闹时,露出了灿烂的笑脸。
“能遇到一个对脾气的人,那可不容易。”
娜塔莎听出托尼的潜台词,终於放心了:“是啊,不容易。”
托尼举杯:“为了朋友。”
“为了朋友!”娜塔莎笑著一饮而尽,转身离去。
佩珀来到托尼身旁:“亲爱的,你和她谈的怎么样?”
托尼一把搂过佩珀:“他们都是好人。”
“好人?”佩珀对娜塔莎没有偏见,只是不知道其中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