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摇摇头:“我就是有些紧张,不需要去看医生。”
伊森举起托尼的手:“这就是你说的不需要吗?”
托尼看著伊森眼中的坚定,嘴角扯动。
“伊森,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伊森眨眨眼,不知道托尼为何提到这件事。
“当然,我们第一次遇见,是1999年在瑞士的伯尔尼。”
托尼点点头:“是啊,那时候,我花天酒地,目空一切。
十多年过去了,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
伊森沉默了,做一个安静的聆听者。
托尼抬起头,深吸一口气。
“你知道吗?我抬著核弹冲向传送门,是真的没想过是否能或活著回来。”
伊森点点头:“我能想像。”
托尼摇摇头:“想像和实际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说到这里,托尼转头看向伊森。
“那时战甲的能量本就不够,失去能量后,我的眼前一片漆黑。
隨著失去动力,整个人下坠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
哪怕就此死去,我也死而无憾。
那个时候,我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是什么?”伊森颇为好奇。
托尼眼神坚定:“如果我有一整个钢铁战甲军团就好了。”
伊森眼神一紧:“啊?难道你想重新开启……”
托尼摇摇头:“当然不是你想的那样。
如果有战甲军团,那么面对齐塔瑞大军,就不会只有我们几个人拼命,也不会死那么多无辜的民眾了。”
伊森承认托尼说的不无道理。
“可你一旦这么做,势必会引来军方和军工企业的敌意。”
托尼嘴角上扬:“我会在乎这些吗?”
伊森如有所思地点点头。
第二天,斯塔克大厦,董事长室。
心理医生听完佩珀和伊森的描述,想了想,给出一个判断。
“这是焦虑症的表现。从你们的表述来看,已经很严重了。”
伊森和佩珀听到医生的判断,对视一眼。
伊森起身向医生致谢:“好的,多谢您。”
送走医生后,伊森来到佩珀身旁。
“佩珀,这件事我们都要保密,不能让托尼知道。”
佩珀点点头:“我经常要去斯塔克大厦办公,倒是博士你这里,需要小心一些。”
伊森嘆了口气:“我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