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珀靠在墙壁上,听著病房里旺达的埋怨声,嘴角上扬。
不一会,伊森打著哈欠走了过来。
“佩珀,早,你们早饭吃了吗?”
佩珀摇摇头:“先別进去了。”
伊森一脸诧异:“我们不进去接替旺达吗?”
佩珀露出一抹微笑:“徐来那个小子醒了,现在和旺达在里面……”
伊森连忙伸手拦住:“我年纪大,听不得这个。小子醒了就好,其他的我都不需要知道。”
佩珀笑著看向伊森:“你真的不准备再一个?”
伊森摇摇头:“自从家人被十诫帮的人给害了,我早就断了那个想法。现在只要做做研究,看著你们越来越好,我就知足了。”
佩珀明白伊森的想法,他这是把托尼他们当成了家人,隨即看向伊森:“放心吧,我们家托尼別的没有,钱还是很多的。”
伊森笑了:“看著徐小子和旺达感情稳定,你们俩呢?托尼还没向你表达心意?”
佩珀脸上顿时红了:“他有,不过我还没考虑好。”
伊森嘿嘿一笑:“托尼之前太放纵了,现在也是时候让他吃点苦头。不过,我说句也许你不爱听的话。”
佩珀摇摇头:“没事,你说。”
伊森轻咳一声:“那个,男人就像放风箏,该紧的时候紧,该松的时候还是要松一松的。”
佩珀有些疑惑:“松?紧?什么意思?”
伊森老脸一红:“你自己去想,要不是我想早点看到你们的下一代,我才不会管你们呢。”
说完,伊森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佩珀眨眨眼,很快便明白了伊森的比喻。
【看来伊森博士年轻的时候,也不是等閒之辈,老不正经的。】
托尼拎著几份早餐走了过来,看著寂静无声的过道,一脸疑惑。
“你们这是怎么了?”
佩珀红著脸別过头去。
她刚想明白伊森的意思,正在遐想她和托尼的二人世界,托尼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让她下意识想躲起来。
伊森抬头看向天花板,吹著口哨,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托尼左右看了看,摸不著头脑,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
“小子,你们的早饭来了,不管怎样,还是要先吃饭啊!”
病房里。
徐来抱著旺达坐在病床上,听到托尼的话,连忙开口。
“好,请进。”
之前旺达在几人面前表露了心跡,现在还坐在徐来腿上,听到徐来的话,连忙想要站起来,却被徐来紧紧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