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认真的吗?”老牛仔坐直了身体,放下酒瓶,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算是给他们的考验,放心吧,我来兜底。”
“言灵是瓶子里的魔鬼,轻易放出来,虽然能够获得力量,但未必是好事。年轻人们做好准备了吗?”
“战爭可不会给你准备的机会。”
老牛仔沉默了许久,“好吧,我同意了,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他关上了电视,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只有一盏烛光照亮了他苍老的脸,他已经记不清这盏灯点亮了多少年了,十二年?十五年?
他接起了电话。
“哪位?”
“爸爸。”
“嗨曼施坦因,我的儿子,晚上好,最近身体怎么样?我非常想念你。”老牛仔眉飞色舞了起来。
“托您的福,我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曼施坦因嘆了口气。
“是吗?”老牛仔挠了挠头,“那儿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虽然这可能违背校规,但是现在情况特殊,有人入侵学校,没有办法找到他们,他们的目標还有可能是冰窖,所以我想请问您能否解除戒律?”但他迟疑了很久,“这是执行部施耐德教授和我共同的请求。”
老牛仔沉默了,看著天花板,久久的不说话。
“我知道这不合规矩,对不起,打扰你看电影了。”曼施坦因想要掛断电话。
“不不不,我亲爱的儿子”老牛仔说,“我是在想过两周就是你的生日了吧?”
“是啊,想不到您还记得。”
“那就当做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吧,为了我的宝贝儿子去违反校规,我可真是一个好父亲啊”老牛仔信誓旦旦的说,“儿子,你有没有感到很幸福?”
曼施坦因满脸茫然,掛断了电话。
“怎么样?如果他不同意就算了。”施耐德急切的看著他。
“他同意了”曼施坦因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只是我有些奇怪,他已经很多年没给我过过生日了,今天却突然来这么一出。”
“好好享受迟来的父爱吧。”古德里安拍了拍老朋友的肩膀。
“就不是一回事,你懂吗?”曼施坦因鼓起了眼睛。
隨著老牛仔喝乾了啤酒,坐直了身体,吹灭了蜡烛,一个笼罩整个卡塞尔学院的领域溃散了,图书馆地下几十米深处,中央处理系统的监控屏幕上,几百道银蓝色的光束缓缓升起,那是太古流传的力量,诺玛从芬格尔身边离开,回归了处理器中,全力配合副校长运转炼金矩阵。
学生们也骚动了起来,他们被压抑许久的力量復甦了。
几乎就在戒律解除的一瞬间,队长从缝隙中跃出,隨著龙文的颂唱,他的身影变得愈发的漆黑,就像是一团黑墨。
言灵【冥照】。
“站在我的身边大约两米范围內。”队长下令。
此刻就有学生从他身旁走过,但完全没有察觉到路灯下有这么一缕黑影掠过了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