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一次?你们这群疯子非要玩出人命才肯罢休吗?”曼施坦因对著话筒咆哮,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嘟嘟”的忙音。
曼施坦因缓缓放下电话,无力地坐回椅子里。又能怎么样呢?这个学院里有些部门是绝对不能得罪的,装备部便是其中之一。即便知道任凭他们如此胡作非为迟早会捅出天大的篓子,他也不愿下次出任务时,手下的新式装备无缘无故地发生爆炸。
有道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我们在中国丟失了一份资料。”施耐德的声音低沉嘶哑,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哈?”曼施坦因嗤之以鼻。
“啪”的一声,一份文件被施耐德重重拍在桌上。曼施坦因一眼便扫到了封面上的暗红色印章,因加班而浑浑噩噩的脑子仿佛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瞬间清醒过来。印章图案是一条巨蛇衔著尾围成一个圈,鳞片栩栩如生,中间是粗黑体的两个字母:“ss”。
“顶级编號……”曼施坦因喃喃自语,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卡塞尔学院的任务,如同血统一般分不同等级,优先级从高到低分別是a、b、c、d、e、f级,而超越等级之上的特殊任务则被定为“s级”。而“ss级”这种级別,则是例外中的例外,它未必比s级更加重要,却极其特殊——这类任务由校董会直接下达,无需通过校长审批。
曼施坦因眉头紧锁,“什么资料如此要命,竟让那些藏在幕后的校董们也坐不住了?难不成是校董们的緋闻?”
“没错,是校董会要的东西。”施耐德缓缓点头,语气凝重。
曼施坦因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手:“先生们女士们,麻烦大家迴避一下,我们要单独谈谈。”
中央控制室里的其他人立刻站起身,鱼贯而出。一位金融专家经过曼施坦因身边时,低声问道:“需要分阶段拋售吗?”
“现在这个不重要了,你自己决定吧。”曼施坦因挥了挥手,將这价值十二亿的大单扔给金融专家去处理。此刻对他而言,只有一件事至关重要——这个“ss级”任务,一旦出现,其他所有事情都得靠边站。
“你不能走!”曼施坦因一把抓住了蹲在队尾、企图溜出去的古德里安。
“你说你们要单独说话的。”古德里安挠了挠头,一脸无辜,“而且你们说的那些东西,我又不懂。”
“可你是值班教授。”曼施坦因嘆了口气,“ss级任务不是我们任何人能单独决定的,校长不在,就由值班教授组共同商议。你必须在场。”
偌大的中央控制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门户被严丝合缝地关上了,没有人敢偷听校董会的秘密任务,学院虽校风自由,但校规依旧严厉如铁。“到底是什么东西?”曼施坦因沉声问道。
“你最好別问,”施耐德说,“按理说,你本不该知道这件事。这项任务本应直接走执行部的流程,只因出了意外,才不得不告诉你。”
“如此高级別的任务,执行部理应全力以赴,怎么会出问题?”曼施坦因不解地问。
“我们確实全力以赴,制订了最详尽的方案,为此还调用了最得力的人手亲自押送回本部,可资料还是在路上丟了。”施耐德比了个手势,“到现场查看后发现,那是一座龟壳形玻璃穹顶的建筑,防暴机动部队的铝合金框架像被揉碎的变形金刚一样在燃烧,完全扭曲在一起。投影模擬了这场灾难发生的过程,隨著地面震动,所有铝合金架毫无徵兆地扭曲,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巨手拧过,几十万片玻璃全部脱落。”
“玻璃穹顶由三千二百片高强度抗热玻璃构成,採用的是最先进的建筑技术。然而,bj时间今天早晨,它在一次三级地震中,三千二百块玻璃同时砸落,整座建筑脆得像饼乾一样。而当时我们的人带著那份资料正在候车。”
“他死了?”曼施坦因问道,声音有些乾涩。
“他被切成了碎片,”施耐德的声音冷得像冰。
“总共伤亡七人吧?”曼施坦因问道,试图从混乱的信息中找到一丝线索。
“除了雷蒙德,只有三人受伤,那座候车大厅只砸死了他一个人,当时候车的人也不多。”施耐德回答。
“这明显是被特意针对……”曼施坦因分析道,“一座八级抗震的建筑,在三级地震中就倒塌了,根本无法解释。”
“校董会命令,委派s级路明非为这次任务的专员,a级楚子航为他协助。”诺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三名值班教授呆愣在原地,为什么校董会的反应如此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