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
大箭射出。
它划破长空,追上了空中的德古拉。
但它並没有射穿德古拉的心臟。
“噗嗤!”
大箭擦著德古拉的大腿飞过,带走了一大块龙肉,鲜血洒下。
“啊!!!”
空中传来德古拉的惨叫。但他借著这股推力,飞得更快了,眨眼间就消失在厚重的云层之中。
“哎呀。”
林业放下弓,毫无诚意地说道:
“手滑了。”
“手……手滑了?”维肯瞪大了眼睛,手里还拿著一柄完全追不上德古拉的手弩,他眼中从未失过手的老师,居然失手了!一定是因为今晚太累了,没错。
林业没有解释。
他收起大弓,看著两人消失的方向,原本疲惫的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寒光。
为什么要放走他们?
因为恐惧。
如果今天把这两个boss都杀了,白教的外部压力就没了。镇民们会鬆懈,会觉得世界和平了,会忘记对火的渴望。
而且。
这两个傢伙现在虽然联手逃跑,但他们的本质是水火不容的。一只受伤的古龙,一条战败的疯狗。
让他们凑在一起互相猜忌、互相合作,远比直接杀了他们更有趣。
更重要的是……
林业转过身,看著身后这片已经变成废墟的小镇,看著那些跪在废墟中哭泣的镇民。
他走到那团依然在燃烧的白教圣火前。
圣火很微弱,但在风雨中依然顽强。
“如果不留下一个足够强大的敌人。”
“这群羊,怎么会甘愿把自己变成狼呢?”
林业拄著剑,虽然浑身是伤,但他的背影依然挺拔如山。
“安娜,维肯。”
林业的声音冷漠而坚定。
“別哭了。”
“房子塌了可以再修。人死了可以埋。”
“但只要火还在。”
“我们就能贏回来。”
他抬起头,看向黎明前最黑暗的天空。
“我们总能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