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一阵缓慢而优雅的掌声,从即將崩塌的大厅楼梯上方传来。
“真是……太粗鲁了。”
那个穿著鲜红色长裙的女人——伊莉莎白夫人,依然站在高台上。
她並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消失。
在这个正在崩塌、褪色的黑白世界里,她那一身鲜红,红得刺眼,红得妖艷,红得令人作呕。
她看著林业,脸上没有愤怒,反而带著一种欣赏艺术品被毁坏时的惋惜,以及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謔。
“林先生,您真是我见过的最无情的绅士。”
伊莉莎白缓缓走下台阶,每走一步,脚下的台阶就化作虚无的线条。
“那可是索菲亚啊。她是那么纯洁,那么爱您。那是她为您编织的美梦,您怎么忍心亲手把剑插进爱人的胸膛呢?”
“这种悲剧的美感……真是让我兴奋得快要哭出来了。”
林业甩掉剑身上的油彩,抬起头。
那双金红色的眸子死死地盯著伊莉莎白。
“爱?”
林业冷笑一声,声音低沉如雷鸣。
“把一个无辜的灵魂囚禁在画里,一次又一次的去修改她的整个世界?”
“这种被你写在剧本里的『爱……”
“可还真是廉价!!!”
“嗡——”
林业左手的咒术之火猛地燃起。
他缓缓抚过黑暗剑的剑身。
【咒术:卡萨斯弯火】
“轰!!!”
深红色的混沌火焰在剑身上炸开,將周围的空气烧得扭曲。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伊莉莎白歪著头,似乎真的很好奇,完全不在意林业的杀气。
“你的画有些过於美丽了。”
林业双手握剑,39点力量在他的肌肉中咆哮,脚下的地板被踩得粉碎。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瞬间消失。
【战技:滑步】
下一秒,他直接出现在了伊莉莎白的面前,裹挟著风雷之势,一剑斩下!
“同样,你也是!!!”
“呵。”
伊莉莎白依然保持著那份令人厌恶的优雅。她再次挥动羽毛扇,那是之前轻易弹飞刺客的那一招。
“血之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