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钢板开始向內凹陷。
林业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握在了掌心。
“唔……”
巨大的压力挤压著他的骨骼和內臟。他的双脚不受控制地陷入了地面,膝盖在这股伟力下被迫弯曲。
“林!!”鲁道夫想要开枪枝援。
“滚。”
伊莉莎白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隨意地一挥手。
“砰!砰!”
鲁道夫和马尔斯像是被高速列车撞中一样,直接倒飞出去,狠狠地砸在几十米外的墙壁上,当场昏迷。
大殿里,只剩下林业还在苦苦支撑。
“这就是属於神的力量,凡人。”
伊莉莎白缓缓站起身,隔空操控著念力,將林业硬生生地从地上提了起来。
“滋滋滋——”
林业悬浮在半空,四肢被无形的力量锁死,动弹不得。身上的鎧甲已经被捏得变形,边缘甚至刺入了他的皮肉,流出了鲜血。
“你引以为傲的力量呢?”
伊莉莎白手指微动。
“当!”
漫烟特大剑脱手飞出,插在远处的血泊中。
“你以为杀了塔尔库斯,就有资格挑战我?”
“那个铁皮罐头,我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捏碎。”
伊莉莎白慢慢走到悬空的林业面前。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著林业那已经布满裂纹的头盔。
她的眼神中没有杀意,只有一种高维生物对低维生物的怜悯。
“现在,你明白了吗?”
“这不仅仅是力量的差距。”
“这是次元的鸿沟。”
“咔擦——”
她手指微微用力。
林业的头盔瞬间崩碎,露出了那张因为缺氧而涨红、嘴角流血的脸。
但即便如此。
即便是在这种被绝对碾压的绝境中。
林业的那双眼睛——那双燃烧著金红色余火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盯著伊莉莎白。
没有恐惧。没有求饶。
只有一股更加疯狂、更加炽热的战意,正在那破碎的躯壳下,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般积蓄。
林业艰难地咧开嘴,看著眼前伊莉莎白那完美无瑕的脸颊。
“这种握力……连给我按摩……都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