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將守护这团圣火!我们將猎杀所有的深渊怪物!我们將把这座皇宫变成人类最后的堡垒!”
“为了火焰!”
“为了火焰!!”
数百人齐声怒吼。那种名为“希望”的光芒,在他们眼中重新点燃。
林业看著这群狂热的信徒,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不介意当个神棍。只要能把这群人组织起来,让他们成为清扫深渊、壮大初火的工具,何乐而不为?
安排完一切后,太阳已经升起。
林业走到了大殿边缘的露台上。
鲁道夫正站在那里,眺望著多瑙河对岸的佩斯城。阳光洒在他那身破烂的猎装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在看什么?”林业走过去,站在他右侧。
“在看我的国家。”
鲁道夫没有转头,只是继续缓缓说道。
“三十年前,这里是欧洲最繁华的城市。现在……只剩下一堆废墟和一群疯子。”
他转过头,看著林业。
“林,谢谢你。虽然你的手段有些残暴,但你確实给了这里新生。”
“马尔斯会是个好的管理者。有那团火在,布达佩斯应该能撑下去。”
“那你呢?”林业看著他。
“现在伊莉莎白死了,你是皇太子,又是反抗军的英雄。留在这里,你就是王。”
“王?”
鲁道夫自嘲地笑了笑,手指摩挲著胸口那枚破碎的金羊毛勋章。
“一个坐在废墟上的王,毫无意义。”
“只要维也纳的那位还在,只要时间的诅咒还没有解除……布达佩斯的解放就只是暂时的。”
“我是奥匈的皇储。我有责任去源头解决问题。”
鲁道夫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那是一种哪怕面对深渊也绝不回头的决绝。
“我要去维也纳。去见我的父皇。”
“去问问他……所谓的『永恆,到底是不是值得用全人类的未来去交换。”
“哪怕是死?”
“哪怕是死。”
林业笑了。
“很好。那就別废话了。”
“车票我已经买好了。”
布达皇宫地下,皇家专属站台。
那列通体漆黑、装饰著帝国双头鹰徽记的“皇家幽灵列车”,依然静静地停在铁轨上。
它是连接布达佩斯与维也纳的唯一交通工具,也是当年伊莉莎白用来输送“深渊沉淀物”的管道。
此时,车头巨大的锅炉已经熄火,显得死气沉沉。
“没戏了。”
马尔斯检查了一下车头。
他將这座城市的善后工作交给了李维,那是一个他很看好的年轻人。
至於他,想要跟著去维也纳,亲眼见证火焰烧穿黄金城。
“这辆车的动力核心是深渊魔力。以前是伊莉莎白远程供能。现在她死了,这车就是一堆几百吨重的废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