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阿尔伯特的身体化作一颗炮弹,飞向了那个十字架。
与此同时,林业从隨身空间里抽出一把普通的铁枪,紧隨其后投掷而出。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
长枪精准地贯穿了阿尔伯特的胸口,將他死死地钉在了那座黄金十字架的顶端。
鲜血顺著十字架流下,染红了下面的神像。
“褻瀆……这是褻瀆……”
阿尔伯特抽搐著,眼中的光芒逐渐涣散。
“不。”
林业走到十字架下,抬头看著他。
“这是审判。”
“来自不死人的审判。”
隨著红衣大主教的死亡,笼罩在通往皇宫道路上的金色光幕开始剧烈闪烁。
“咔擦——咔擦——”
就像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光幕崩解,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道路通了。
在道路的尽头,那是维也纳最宏伟的建筑群——美泉宫。
而在美泉宫后山最高的凯旋门之上。
一个穿著白色元帅制服的老人,正坐在那张悬浮的黄金王座上,隔著几公里的距离,静静地注视著这一切。
他的目光穿越了空间,落在了林业和鲁道夫的身上。
那个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
只有一种如深渊般深邃的平静,和一种属於父亲的复杂。
林业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隔空与那位老人对视。
“看来,他在等我们。”
林业收回目光,看向身边的鲁道夫。
鲁道夫的手在颤抖,但他还是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
“走吧。”
鲁道夫的声音沙哑却坚定。
“去见见……我的父皇。”
“去结束这漫长的正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