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帝的椅背后面。
不知何时,浮现出了一道淡淡的、金色的、薄如蝉翼的光膜。
它看起来是那么脆弱,仿佛吹一口气就能吹破。
但就是这层光膜,硬生生地挡住了林业这足以贯穿山岳的半神一击。
“怎么……可能……”
林业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有想到这一击会被挡住,但是没有想到这么干脆利落的被挡住。
他感觉自己刺中的不是护盾,而是一堵嘆息之墙。无论他如何催动体內的力量,那枪尖就是无法前进分毫。
甚至连枪尖上的诅咒毒素,在接触到那层金光的瞬间,都被直接净化成了虚无。
“这就是你的问候吗?来自异乡的客人。”
皇帝终於缓缓转过了身。
那是一张苍老、疲惫,却威严得如同狮子般的脸庞。那一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看透了时光的淡漠。
他看著近在咫尺、面容扭曲的林业,轻轻嘆了口气。
“不用白费力气了。”
皇帝抬起一只手,轻轻在虚空中一点。
“崩!”
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反弹回来。
林业只觉得虎口剧震,整个人像是哥斯拉踢了一脚,直接倒飞了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最后重重地落在鲁道夫的脚边。
“咳咳……”
林业单手捂著胸口,用长枪枝撑著身体,吐出一口淤血。
他抬起头,死死地盯著那个护盾。
“那是加百列的羽翼。”
皇帝並没有追击,他依然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
“除非你拥有能够伤到真神的力量……否则,凡铁是无法触及神之领域的。”
“你很强,但还不够强。”
皇帝的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陈述事实的平静。
“你和神之间,还差著一个维度的距离。”
林业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
他收起了长枪。
作为一个资深的魂系玩家,他很清楚现在的状况:剧情杀,或者说是机制怪。
如果不找到破除那个“乌龟壳”的方法,就算他在这里把血条磨干,也伤不到皇帝分毫。
“看来,硬来是不行了。”
林业推了推眼镜,退后一步,將舞台让给了鲁道夫。
“该你了,殿下。嘴遁也是一种战术。”
鲁道夫深吸一口气,越过林业,一步步走向那个高高在上的老人。
每走一步,他的身体都在颤抖。那是愤怒,是恐惧,也是积压了三十年的委屈。
“父皇!!”
鲁道夫站在大厅中央,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
“这就是你要的吗?!”
他指著窗外那片死寂的花园,指著那些变成了黄金雕像的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