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能护到什么时候!!”
“喝啊!!!”
林业不再留手。他体內的魔力气息疯狂涌动,阿尔斯特枪上的藤蔓纹路亮起诡异的紫光。
“战技:贯穿!!”
林业放弃了防守,长枪化作一道流光,不管不顾地刺向皇帝。
“马尔斯!炸他!!”
远处的马尔斯也心领神会,几发大威力的结晶灵魂枪对著皇帝周围的空地轰去——那是鲁道夫所在的位置。
“该死……”
皇帝的脸色变了。
他必须分出更多的精力去平抑那些乱窜的魔法能量。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为了保护鲁道夫,他不得不硬接林业的长枪,甚至不敢使用大范围的毁灭性法术反击。
这就是一场带著镣銬的舞蹈。
十分钟后。
“咔擦!”
一声脆响。
皇帝手中的黄金军刀,在承受了阿尔斯特枪成百上千次的高频点刺后,终於不堪重负,从中间断裂。
“结束了。”
林业抓住了这个破绽。
“贯星!!”
他手中的长枪如同毒蛇出洞,绕过了断裂的军刀,狠狠地扎进了皇帝的右胸。
“噗嗤!!”
枪尖透体而过。
“呃!!”
皇帝发出一声闷哼。
林业手腕一抖,巨大的力量將皇帝整个人挑了起来,然后重重地砸向茜茜公主画像下方的墙壁。
“轰隆——”
墙壁粉碎。
皇帝倒在废墟中,白色的元帅制服已经被黑色的毒血染透。他试图站起来,但阿尔斯特枪的毒素正在疯狂麻痹他的神经。
他的魔力近乎乾涸。为了维持全城的时间静止,为了在战斗中保护鲁道夫,他已经透支了所有的生命力。
此刻的他,不再是什么半神,不再是什么不可一世的君主。
只是一个风烛残年的、战败的老人。
“呼……呼……”
鲁道夫提著刺剑,跌跌撞撞地走上前。
他浑身是汗,虽然没有受什么致命伤,但体力的消耗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走到皇帝面前。
看著这个曾经如山岳般高大、此刻却倒在脚下的父亲。
“你输了。”
鲁道夫的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