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驱散了笼罩全身的魔力,月光洒在他那张虽然有些疲惫、却依然熟悉的脸上。他推了推眼镜,露出了一个难得的温和笑容。
“好久不见,安娜,维肯。”
“怎么?这就是你们欢迎老师回家的方式?拿雷劈我?”
“……”
空气死寂了三秒钟。
“哐当!”
安娜手中的剑掉了。维肯手中的圣铃也掉了。
“林……老师!!!”
安娜这个平日里让无数黑暗生物闻风丧胆的“雷电女武神”,此刻眼圈瞬间红了。
她根本不管什么骑士长的威严,直接冲了上来。
但她没有攻击,而是一头撞进了林业的怀里,死死地抱住他的腰,把眼泪鼻涕全蹭在了林业昂贵的风衣上。
“哇啊啊啊啊!!”
“这么久了!!您连个信都不回!!”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您出事了呜呜呜……”
一向沉稳的维肯也快步走了过来。
他没有像安娜那么失態,但他那颤抖的双手和泛红的眼眶出卖了他。
他走到林业面前,整理了一下法袍,然后郑重地单膝跪地。
“老师。”
“白教大主教维肯……向您报到。”
“幸不辱命。这里……我们守住了。”
林业任由安娜抱著哭,腾出一只手,把维肯扶了起来。
“我知道。”
林业看著这两个已经脱胎换骨的年轻人。
“我都看到了。”
“繁华的小镇,雄伟的教堂,还有强大的骑士团。”
“你们做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这时,一直躲在巷子里的弗兰肯斯坦也探出了脑袋,憨憨地笑著走了出来。
四人站在教堂前的广场上。
就像当初在那个小教堂里一样。
“好了,別哭了。”
林业拍了拍安娜的后背,將她推开。
“既然人都齐了。”
林业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看向西方的夜空。
“那就走吧,有些事情,该做好准备了。”